返回第2章:杨厂长遭难(二)(第1/4页)  一轮明月出天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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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人说:口者,心之门户也;心者,神之主也。志意、喜欲、思虑、智谋,皆由门户出入。故关之以捭阖,制之以出入。老祖宗的意思大概就是告诉大伙你能管住嘴,说话句句都先在脑子里过一遍,那你就厉害了,但实际上,就算是再小心再谨慎的人这辈子肯定也有说错话的时候。

    在张明望眼里,刚刚在后厨见到的小那师傅应该就算是会说话人,真难想象门口那位满脸横肉,五大三粗的负责收钱的老那师傅是他亲爹。小那师傅除了身材魁梧随了父亲以外,这模样一点都不想,眉清目秀,白胖白胖的,一脸的富态。

    小那师傅的母亲,是矿务局安培中心的赵老师,小那师傅的谦和礼貌的性子随了赵老师。赵老师当初之所以嫁给老那这么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汉子,完全是因为嘴馋,用赵老师的话,这叫一口肘子误终生。

    两口子婚后磕磕绊绊从没断过,警察和社区主任都到他家里劝过架,但就这样俩人一辈子也没分开过。赵老师明白,老那还是疼她,要不然她哪里打得过这身板的汉子。她退休以后一直在店里收银,如今有了大孙子,就回家照顾孙子去了,老那因此从后厨跑到了前台。

    杨老爷子之所以从后们进来,是因为不想在门口瞧见老那的那副臭脸,说是见了没胃口。

    张明望和老爷子在饭桌上等了一刻钟,老爷子心心念念的海尔髈才端上来,小那师傅还给老爷子上了点解腻的小菜,张明望看着端上来的海尔髈,敢情是一大盆红烧肘子,可散发出来的味道却又不一样,闻着有股胶东大对虾的味道。

    老爷子推了推眼镜,站起来俯身闻了闻味,然后笑呵呵的问道:“小子今天怎么这么舍得下料,拿白鱼干垫底?你开馆子不挣钱了?”

    小那师傅憨厚的笑笑,不知从哪拿来一个软垫放在杨老爷子的椅子上“杨叔鼻子真灵,今个呼肘子拿松花江产的白鱼敢垫底,请您给尝尝,看是我和我爹谁做的好吃。”

    “好嘞,你该忙啥忙啥去吧。”

    海尔髈是道满洲菜,肘子肉肥瘦相间,肘子皮晶莹透亮,制作纯正的海尔髈得用糊米酒和松花江的白鱼干一起烧,白鱼干垫在肘子下面,倒上糊米酒,小火炖煮。如此一来肘子肘子肉既有酒香又有肉香,淌下来的油脂又被白鱼干吸走,鱼肉也变得鲜美多汁。就着过水白菜,那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杨叔,我还是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吃的肘子。”

    “小张,你有口福,平常来着点海尔髈,都是用糊米酒和海米干(虾干)炖的,味道不如白鱼干垫底炖出来的鲜,白鱼干可是稀罕物哟。”老爷子得意炫耀,拿筷子戳了块肘子皮放到了张明望的碗里。

    “杨叔,这糊米酒是啥?”

    “糊米酒就是用水把甜酒糟煮开,然后用藕粉勾芡,慢慢的就变成面糊似的东西,是武汉那边的吃食。”

    “有意思,杨叔,你说这白鱼干是松花江的,糊米酒是武汉的,一南一北咋凑到一起的呢?”张明望在此之前没吃过满洲菜,更没听说过糊米酒,这海尔髈做的实在好吃,跟老爷子在一起谈天说地也确实有趣,所以就忍不住问道。

    “这是满洲人的官府菜,当官的想吃道菜,下面的人不就得变得法给他们做,这就是当官的好处,寻常人哪能有这口福。”杨老爷子喝了口烧酒,吧唧着嘴,细细的品着滋味。

    张明望不太喜欢喝白酒,再好的白酒喝进他嘴里,都是一个味。

    “杨叔,来,我敬您一杯。”

    “行,咱爷俩走一个,你小子会来事,我那儿子就不行。”

    爷俩刚唠着嗑,老那师傅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我还以为是爱华那小子跟你一起来的呢,但离老远看着也不像啊,这小伙子长得可真精神啊?”老那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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