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闻言,老鼠兄不好意思地拧着双手,道:“那在这里盘个铺子也是托了恩公的福,云大人知道是恩公放了小的一马,又见小的并未说谎,也没有问罪于小的。”说着又要给天隐叩头,天隐一见赶紧扶住。
“小的能治好老娘,又有本金做个营生过安稳日子,全都是拜恩公所赐,小的、小的实在不知道怎样才能报答恩公的恩情!”
看“老鼠兄”越说越激动,天隐再也忍不住,问了个听起来很傻的问题:“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果然,此言一出,沈大小姐立即赏了天隐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又没有乔装打扮,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如果她知道天隐变了相貌这件事,而且她送的香囊就收在面前之人的怀中,或许就不会觉得这个问题傻了。
“小的那时安顿好老娘后问明了恩公的去向,就追了去。后来、后来,云大人说恩公身体需要调养一段时间,而且之前易的容也会洗去,是以小的去探望过恩公很多次,为的就是不忘记恩公的相貌。小的虽然卑贱,却也知道救命之恩不可不报!”
显然,云不羁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算计其自己来了,“易容”,这个理由找的还真是天衣无缝。等等,“老鼠兄”曾去找过自己?那么,在冷水江畔救了自己的人……
一瞬间所有的线都连在了一起,张开了一张巨大的网——在苍云山,自己放过了“老鼠兄”,老鼠兄去了云城找云不羁,或者是被带到云不羁那里,总之是见到了云不羁;云不羁也没有加罪于老鼠兄,而是“恬不知耻”地“认出”放过他的人是自己的孙儿,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顺变连老鼠兄和他老娘的生活也安排了;老鼠兄见老娘平安了,想要报恩,于是问出自己的所在赶了过去;之后,在冷水江畔,自己被万俟虎打到水里,早在一旁埋伏多时的老鼠兄冒了出来救了自己,并把自己送到了云府。
在云府生活有一段时间了,对于云不羁,天隐的看法便是此人做事看起来随心所欲,其实是有很强的联系性的,换言之,云不羁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他曾告诉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到救自己的人,沈大小姐来这里,云不羁提议要自己跟她去集市逛逛。离云府最近的大型集市便是百宝地,云不羁手书的“秘籍”又恰恰是百宝地的详细记录,此地被特意标注了出来。在这里,就遇到了“老鼠兄”,若自己的推断是真的,那老鼠兄就是自己的“恩公”了,这该如何算呢?
搔搔头,不知如何是好,天隐只能祭出自己的“绝学”——话题转移神功,“那个,既然你在这里,想必是有绝活在身,不知道我能不能有机会尝试一下?”说着还用眼神瞄了瞄在一旁早就不耐烦了的沈大小姐。
闻言,老鼠兄一拍脑袋,道:“对对对,怎么忘了这茬儿呢,恩公和夫人稍等,小的这就去做拿手菜,保证恩公和夫人都会满意!”老鼠兄转身进了木棚子,不知去做了什么。
“喂,你还救过人?”沈大小姐满脸的不相信。
天隐真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就不能做回好事儿?“嗯,事实如此,我可是‘恩公’,哈哈哈哈哈!”
“那夫人是谁,你还有这么个花名?”沈大小姐也不知道是在装傻,还是一时间没有回过弯,问了这么个问题。
天隐想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这里只有你和我在,我是‘恩公’,那‘夫人’自然就是……哎哟,哎哎,你干什么!”一只青葱小手不知什么时候狠狠捏住了自己的胳膊,痛的天隐剩下的话都吞到了肚子里,这个丫头怎么这么野蛮?
只见沈大小姐两手一掐腰,气鼓鼓地道:“谁让你乱说话,我有说要嫁给你么,你干嘛胡叫、叫……”说到这里,沈大小姐俏脸一红,看来再刁蛮的丫头也有可爱的一面,至少沈大小姐现在的神情姿态看在天隐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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