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一番长谈后,得知左之静竟是当朝大长公主的嫡亲外孙女,这位大长公主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姐姐,左之静的母亲是靖宁君主,在当今皇上面前也是颇受重视,如今左之静将要及笄,想来回京后在及笄礼,皇上会册封个县主,她们这次来到这里,是为了陪着大长公主祭拜驸马,就是左之静的外祖父,奈何路途遥远,为方便赶路,只能做男子打扮,而左之静呢,也得知卢嘉琪是卢府大房的八姑娘,很是一番羡慕,不光上面有几个哥哥平日里宠着,还能扮作男子跟着师傅四处游历,就连女子所要学习的东西,也可以挑着自己的喜欢的所学,又得知拜在董大家门下,更是钦佩不已。
:“哦,你说是大长公主的嫡亲外孙女,哈哈哈,你这丫头倒是好运道,平日里,大长公主十分宝贝这位外孙女,就连京城各家举办宴会也是少有往来,怕的就是让这位外孙女看见那些勾心斗角,性子养的也是单纯直爽,倒是和你一般。”说着董大家放下手中的笔,走到案后,似是要找什么东西。
见此,卢嘉琪也没在意,只是站在案前说道:“徒儿何德何能与大长公主的外孙女比,倒是与之静姐姐相谈甚欢,颇是投缘,这才义结金兰。”
董大家从案后好一通翻找,拿出一个盒子:“你们啊,就是孩子气,这义结金兰,拜一拜,念念金兰谱便算完了,给,拿着,打开看看。”
接过盒子,卢嘉琪好奇的看着董大家,见董大家示意自己打开,便低头打开盒子,只见盒子里装着两只玉管宣笔,管身的玉触手生温,通透无暇,雕刻着紫竹,笔尖用的是上好的紫毫,要知道,在这个朝代,这样的宣笔十分难得,就连宫里也未必能找出几支同品质的,一支宣笔的制作不仅精于选料,更注重工艺。可分为水盆、装套、修笔、检验、装球五个部分。更可细分为浸皮、发酵、柔笔、选毫、分毫、熟毫、扎头、笔套、易毫、刻字等十几道流程,70多个操作工序,而非一人一手或一朝一夕可就,其中包含了笔工艺人的艰辛和劳累,尤其是修笔和检验必须细之又细、精之又精,一支上品宣笔要反复修笔多次。
:“这,师傅,徒儿不明白,师傅给我这个干什么。”
:“哈哈,傻孩子,你拿着这个去送给那你金兰姐妹,想来这两支笔是配的起她的身份,咱们啊别失了礼数。”
闻言,卢嘉琪忙将盒子放在案上:“这可不行,是徒儿与之静姐姐结拜的,怎好拿师傅的东西去送人,改明,我给之静姐姐绣个帕子和荷包,想来之静姐姐是不会嫌弃的。”
:“你啊,就是心思单纯,为师叫你拿着这笔去,你便去,若还想送帕子荷包什么的,日后再给也一样,今日你变送去吧。”说完不待卢嘉琪反应便挥挥手,拿起笔,继续写字,不再搭理卢嘉琪。
见师傅态度强硬,卢嘉琪心里十分好奇,先不说这笔如此贵重程度,单说为何一定要自己将这笔送给之静姐姐,而且态度十分强硬,这就让人很奇怪了,摇了摇头,卢嘉琪索性不再去想,既然师傅强烈要求把这对笔送给之静姐姐,自己便送就是了,等半月后回到陵州,将此事告诉祖父,祖父自会解决。
待午饭过后,左之静来找卢嘉琪,一进门二人寒暄了一阵,就见左之静从身后的丫鬟手中拿出一只盒子:“琪儿妹妹,昨日我外祖母得知我与你结拜,十分高兴,还埋怨我不知道礼数,只知做结拜礼,唱金兰谱,却不知互赠礼物,后来,外祖母得知你跟着董大家学画,便给了我这个,让我送给你,想来你定会喜欢,呐,快打开看看。你是否喜欢。”
闻言,卢嘉琪挑了挑眉,她怎么听着这套说辞与董大家和她说的内容十分相像,结果左之静手中的盒子,端详了一番,觉得十分眼熟,便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两只宣笔,与自己手上那两只十分相像,同样的玉管,同样是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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