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满了苜蓿草,六棵桃树按照六边形的形状排列在窗前,使得整个院子生机盎然,而卢嘉琪根本不信命运之说,虽然自己是穿来的,可在党的教育下,卢嘉琪还是更相信科学一些,至于自己穿越这件事,那就只能归为天意。
:“春桃,吩咐人帮我去打些水,我要洗澡。”从山上回来,卢嘉琪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如今拜见完祖父,卢嘉琪只觉得浑身粘腻不说,就连头发,也觉得脏兮兮的。
待下人给浴桶里注满水后,卢嘉琪褪去衣衫,虽告诉祖父自己未受伤,可身上还是多多少少几处擦伤。卢嘉琪自行检查了一番,见没什么大碍,便跨进浴桶,张开四肢,脑袋懒懒的靠在浴桶边缘,闭上眼睛,本想休息一下,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般出现山顶遇险的那一幕。
一幕幕就像慢镜头一样,就连那位师兄的睫毛都能根根清晰的显现在自己脑子里,其实经过刚刚短暂相处,卢嘉琪对那位师兄不是很喜欢,总觉得这位师兄满脸写着生人勿进,更让她郁闷的是,当时慌乱的时候,二人起身的时候,那位师兄是推开自己,而不是放开自己,她卢嘉琪就想不通了,是他要救自己的,之后有那么嫌弃,是什么意思,更不能接受的时候,明明已经发现了有内奸,还让自己说明原因,真是让自己更尴尬不已,想到此,卢嘉琪懊恼的打了一下水,然后将脑袋埋入水中。
:“姐,快出来吧,再洗水就凉了,而且,晚饭也摆好了。”
闻言卢嘉琪从水里漏出了头,待收拾妥当后,便走进正厅,就见荔枝拿着擦头发的布子忙迎上来,头发擦拭干净后,用过饭,卢嘉琪也没有作画,拿起在这边书房里找到的一本游记,细细品读起来,本想用来打发时间,哪只但凡看到有山的地方,就会回忆起今天那一幕,懊恼的放下书,在榻上翻了几滚,拿被子蒙着头边睡下了。
十日后,得知周边并未再有蛮人入侵,董大家便带着卢嘉琪去西南,一路来到陵州,陵州相对于晋州更加繁华,二人一到陵州便赶上了集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使得几人只能下马步行,卢嘉琪以前只在京城集市上逛过,而且都是和自家二哥哥偷偷的去,并不尽兴,如今没人管束着,便带着两个做男装打扮的丫鬟,挨个摊子逛起来,而董大家则对此不感兴趣,安排了两个仆从跟着卢嘉琪,自己便先去客栈定房间,
卢嘉琪带着两个丫鬟一路吃吃喝喝,不时的还买些玩意,弄得跟着的厮都没有空手的,待来到一处杂耍前,卢嘉琪便钻进人群,也跟着看起了热闹,表演杂耍场地不大,有吐火表演的,有胸口碎大石,有光脚踩丁板的,头顶花盆的,这些表演前世卢嘉琪只在电视上看见过,如今亲眼看见,只觉得新奇。
而卢嘉琪根本没注意身后的人正在偷她的钱袋。
:“公子,心,有人偷你的钱袋。”刚挤进来的荔枝看到这一幕,忙喊了出来,也顺手抓住了这个偷,
:“干什么干什么。”还未等大家反应,那名偷便将荔枝推开,而周围还在看杂耍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的一幕让人群纷纷散开,就连杂耍的也停了下来,一下子,卢嘉琪几人锁在地方便成了中心。
见人周围的人都注意到这边,那偷大声呵道:“干什么,让大家评评理,大街上便拉拉扯扯,还要诬陷我偷钱袋了。”
刚刚趁着卢嘉琪伸手扶着荔枝的时候,偷趁机将钱袋揣入怀里,如今这偷见对方只是两位年轻的两位公子,打扮如富家子弟一般,又听口音并不是本地的,见周围的人都围上来,便也就放松,还想着还能不能从这两个人身上讹点钱。
听偷此话一出,大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卢嘉琪和荔枝,而还没有挤进来的春桃和几个厮,见姐被人围着,便也打着力气挤到姐的跟前。
见此,偷便更大的声音:“哟,这是看着人多欺负人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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