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而是年前户部所发粮草衣物兵器都是残次品,其中衣物和兵器尤为甚,西北本就苦寒,所发衣物中填充的不是棉花,而是稻草,根本不能保暖,所发的兵器,由于硬度不够,根本穿不透敌军的盔甲,更别说送去的粮食,都是陈年的粮食,许多都已经发霉了,吃的战士们腹泻不止。可是东西这些户部在督办的时候都是好的,而这负责押送的人正是太子,太子在押送的时候也是验收过的,那么很有可能是在押送路上被掉了包,五月的时候,皇上得知西北战事情况,震怒不已,本想惩处西北的镇远将军楚威远,可不等皇上下旨查办,楚威远就呈上了请罪书,而呈上来的不光有请罪书,还上了一道陈情书,因此,此事才被捅了出来。
:“回,回父皇,儿臣押送的东西的时候就是户部,户部所给的,儿臣在路上并未出现过差错。”太子祁君玄跪在地上,低着头,此刻上首的皇帝看不出太子的表情。
:“好,那你跟朕解释解释,为何送到西北的东西竟是些残次品,引得边关战事连连失败。”
:“这,这儿臣不知。”
:“不知,不知,要你这个太子干什么,是不是那帮蛮人明日打到了京城,太子你还能给我说不知。”说着将手中的折子扔到太子面前。:“你看看如今西北连连上奏,要征兵,要军饷,要粮草,要衣物,奥兵器,这些只因你上次督运的粮草兵器有问题,你不知,是不是明日国破家亡,你才知道。”
:“父皇息怒,儿臣这就去查,定会给父皇一个交代。”
:“息怒,你让朕如何息怒,如今出将军带着他两个儿子还有边关的将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你却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平日里你性子软弱,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可如今,只是让你给边关押送粮草,你都办不好,现在整个户部都可以证明当时和你交接的时候,衣物,粮草,兵器都是无误的,如今送到边关就变了东西,除了是你办事不利,还能是什么,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朕如何能将这江山托付给你,索性,你这个太子也不要当了。”
闻言,太子忙膝行上前:“父皇,此时真的与儿子无关,求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儿臣一定会将此事查个明白,父皇。”太子说着已经泪流满面。
而看见如此软弱的儿子,没有担当,老皇上只觉得头一阵阵的眩晕,正欲开口,就晕了过去。
:“父皇。”:“皇上。”看着晕倒了的老皇上,旁边的太监大总管和皇上忙上前搀扶,又吩咐身边的太监赶紧去请太医。
不到一天的功夫,全京城都知道太子把皇上气病了,更有甚者,竟也有说法是太子之位怕是不保了,茶楼饭馆对这件事也是传的沸沸扬扬。
连续五天,皇上都因病没有上朝,这可急坏了一帮大臣,见不到皇上,又加上传言皇上被太子气病了,还有传言说皇上要废太子的,整个朝局都十分动荡,更有甚者说太子私吞西北战争物资,准备谋反,当然最后这种说法只是道消息,没有拿到明面上说,可私下里,也是人心惶惶的。
:“你们对朝堂今日发生的事情怎么看。”卢方直将几个儿子叫到外书房来商讨,近日的京城十分乱,就连他这个已经致仕的阁老,天天都有人上门拜访,不过卢方直都以身体不适,推脱了,如今都已经远离了朝堂,就不愿再趟这摊浑水。而且此次事情发生的蹊跷,太子既然生性懦弱,就不会偷偷将兵器军粮物资偷梁换柱,想来是有人栽赃陷害,若说太子的错,那就错在失察,而真正推波助澜的人,才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所有的事情都是设计好的,一环套一环,不过也不排除这件事是太子是自导自演的,不过那样,这太子这么多年也太能装了,心思深沉到不露痕迹,不过此事还需深入了解,想来皇上会有定夺。
:“父亲,儿子觉得无论外面传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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