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少爷,这种事派的们来就行了,少爷为何还要亲自出手。”
:“玉扳指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再说这枚玉扳指乃是我母亲的遗物。”
:“哦,知道了。”
:“好了,你在这里守着,我下去。”
只见一名八九岁的少年,三两下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轻轻的推开房门,屋外的月光照进屋内,使本该漆黑的房间,有了一丝丝亮光,少年五官清俊而立体,嘴角微微抿着,如果仔细分辨,便会让人大吃一惊,因为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楚家的大房的嫡次子楚玉,此时的楚玉不应该在京城,而是应该在边关。
楚家世代驻守边关,这一代楚家共两房,如今驻守边关的正是楚家大房,楚玉的父亲楚威远长年呆在边关,独留妻子一人在京城,生了长子楚恒后,五年没有动静,家里本意要为楚威远纳一房妾室,可没想到还没纳妾,楚夫人又怀了,怀的正是楚玉,为了生楚玉,楚夫人身子受损,在楚玉五岁的时候就过世了,皇帝为安抚楚威远本想再替他赐一门婚事,奈何楚威远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痴情种,说是愿为了妻子终身不娶,又向皇上求情,想将家中长子及幼子带到边关,共同驻守边关,皇上本不同意,奈何楚家出了位贵妃,枕头风吹得好,没几日,皇帝便同意了,但同时皇帝也说,即是驻守边关,楚威远和两个儿子都无召不得回京,这次楚玉回京也是偷偷回京,其一是因为马上就是楚玉娘的忌日了,楚玉想祭奠自己的娘妻,再就是替四皇子办私事,可楚威远和长子楚恒都已经成年,不好离开边关,而楚玉不同,即便边关的人几个月不见,也只以为孩调皮出去玩了,谁会怀疑一个孩子。
楚玉来到屋内,发现梳妆台上放着一个三层的妆奁,上前轻轻的打开妆奁,一番寻找,并未发现自己丢失的扳指,楚玉转身又来到榻边,床里床外的一番寻找也没有,楚玉又来的旁边的衣柜前,打开衣柜,里面很空,一目了然,只有几件女童的衣服,柜子的右下角放着一个大木箱,楚玉忙将木箱抱出来,木箱很大但是不重,想来里面放的是一些轻巧物什,箱子一落地,借着月光,楚玉发现箱子上带着一枚精致的锁,想来是为了锁什么重要的东西,这么看来,应该不会有自己丢失的那个扳指,可鬼使神差的,楚玉从腰间摸出一个银针,拨弄了三两下,就把锁打开了,一打开,楚玉发现箱子里竟装了是画稿,楚玉早就知道卢家这对龙凤胎拜了董大家为师傅,说来,这两个人还是自己的师妹,楚玉好奇的打开最上面一副,是一副人物画,画纸上,大片的冷色色块,拼凑出一个女孩,头顶着天,脚踩着地,一脸茫然的看着远方,而远处是金色的麦田,这幅画正式卢嘉琪受罚后做的那副画,楚玉拿起这幅画,走到就近的窗边,借着月光仔细的端详这幅画,画上的人物并未用线条勾画轮廓,直接用大片的冷色块绘画出女孩,这画上的女孩,与楚玉前几日在这个庄子上见过的卢嘉琪有几分相似,但又有些不同,发饰衣服都有很大的差别,不知是故意这样画的,还是本身就是这样。
其实,这幅画是卢嘉琪自己上一世十二岁的时候,很巧的是卢嘉琪的上一世和这一世长相是一模一样,这幅画的女孩代表着卢嘉琪当时的心境,现代的自己,穿回古代,心里茫然无助,再加上那日里发生了很多的事,让自己意识到,两个时代的生活规则不同,对未来的未知的事情感到恐惧,画上的女孩,代表着上一世的自己,金色的麦田,代表着这一世的未来,她希望是美好的,可是自己却不敢前往,因为她怕自己失望,怕自己做不好,怕让家人对自己失望。
而此刻的楚玉是震惊的,一个三岁的女孩,竟能画出如传神的画作,即便是现在的自己,也不敢说自己能画出这么好的画作,而自己也没有这样深厚的功底,可见这个师妹是真的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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