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力气……
林有便又不淡定了。
略一犹豫,起身把小凳子搁在盆衣服堆,端起那盆衣服,往房里走。
进门第一眼,林有看见志远盘着腿,披着大衣,与李阎王隔着炕桌对坐,正前倾着身子,抱着碗,自己慢慢的在舀粥吃,而李阎王虽然一双眼盯在哥儿身,但人是真的规规矩矩,在炕桌的另一边,也是盘腿坐着。
林有心里立时便是一喜,感觉温暖而又愉快!
那李阎王巴不得能在哥儿跟前多献殷勤,但却没捞到亲手给哥儿喂粥的机会,唯一的解释是哥儿不让他喂,宁愿撑着身子,趴在炕桌自己吃!
想着之前李阎王挨挨蹭蹭的贴去想喂哥儿吃粥,哥儿严拒不说,还把李阎王赶得远远的,连边都不让他坐,而是让他坐到去炕桌对面,林有心里暗暗的有点甜。
不是任谁,都能成为“林大娘”、“林大嫂”的,自己在哥儿心里的位置,无人可以替代,哥儿在生病也是他最虚弱的时候,他最信任的人只有一个,那是自己!
林有很明白,那只高高在的凤凰,并不会接受自己的感情,但此刻心里,仍然是欣喜的:哥儿人不舒服,可他不要李阎王服侍,不正是为了我林有吗?他怕我有被人替代的失落,他在乎我!哥儿他是真的把我当成是他的亲人,真的把我当哥看!
林有偷偷瞄志远一眼,正巧碰到志远那清亮如水的目光,淡淡扫来,林有没来由的感觉心慌脸烫,忙把端着大木盆在炕前放下,别人还没问呢,先自讪讪的解释,说自己进屋的原因是:“厨房里冷死了,还是这屋暖和,有火炕有火盆,所以我搬这来洗!”
志远给林有道过辛苦,回头叫李阎王:“继续说!”
说啥?已经坐下继续搓洗衣服的林有,便立即支楞起耳朵!
听李阎王道:“我是想着,明儿一早,可以先让人去医院挂号排队,哥儿看完病拿了药咱奔火车站,一来耽搁不了多少时间,二来这么着,不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开一堆子消炎药了不是?”
林有听了,猜到,这是李阎王在向哥儿解释,为什么不遵哥儿的吩咐改签火车票,而是把票给退了。
林有立即抬眼看着炕的两人,火车票的事,事小,哥儿若责罚下来,大不了,回去陪李阎王一起顶木墩子是了,只是,李阎王顺带提到了消炎药,这是准备“王志军”了,林有不由得暗里捏一把汗,不知哥儿会是何反应。
果然,林有看见志远的目光,从眼前的粥碗,转到了李阎王的脸,眼色冷峻。
李阎王倒不怂,双目炯炯:“等回了长春,再去医院看一回,能再开一回消炎药,那哥儿也有药可吃,不用克扣自己,又能有药,往桦甸送了不是?”
林有心里立即撞了一撞,这李阎王,想干啥?事先也不先商量商量,“得寸进尺”之事,这么直接?哥儿这会子,人还病着呢!
之前李阎王和林有说起王志军的事时,两人已经有共识,明心四神对机密事的参与,光是梅子瑜一线还不够,要得寸进尺,设法说服哥儿连桦甸一线也让四神参与,因为种种迹象表明,哥儿在外隐藏得最深、最得力的王志军,隐姓埋名的在跑桦甸这一线,可见其机密性和危险性之高,而最让人担心的,是这一线哥儿连李大先生都瞒着,独立作战,没有李大先生的庇护。
李阎王却是故意挑这个当口,看着志远,眼都不眨:“哥儿,你机密事除了梅子瑜这一线,还有连李大先生都瞒着的桦甸一线吧?而老四神,也根本没散吧?我今天,见到了王志军,他因为不放心哥儿,一直在外头伏着,被我给逮着了……”
志远收回目光,继续低头舀粥吃:“怎么逮着的?说来听听。”
李阎王略一犹豫,实话实说,将自己和林有如何留心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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