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警,要他小心这个刘襄理!
其实不用志远提醒,李阎王都已经心生警觉,好好的,怎么会把水倒洒了?银行职员是多少人削尖了脑袋也挤不进去的好职业,能做到银行的襄理,绝不是大大咧咧的人,职员对于工作多不敢怠慢,这刘襄理就一副很巴结差事的模样,对哥儿点头哈腰的,既然巴结差事,又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倒洒了水?莫非,是做贼心虚?!
李阎王站了起来,虽然坐着他也有把握在刘襄理有异动前就先把他撂倒,但哥儿要紧,来不得半点托大。
李阎王装作意识到与主子共坐失了礼的样子,站起走到了沙发后侧,侍立在志远身后。
就见那刘襄理很快就另取茶杯,冲好两杯茶,过来放在茶几上,赔笑道:“两位请用茶,这是黄山毛峰。”
志远客气的道谢,然后看着刘襄理,微笑道:“刘襄理是新来的吧?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而且听口音,刘襄理是天津人?”
刘襄理笑道:“您真是好耳力,一听就知道我是天津人!我确实是新来的,我原在浙江天津支行做事,听说这边薪水高,就经朋友介绍,转到这边来做事。”
“哦?”志远似乎来了兴致:“我也发现,最近多了不少关内的人士到东北谋职,我之前碰到一位,是和我的钱庄有业务来往的同业的一位挡手,他去年才来的东北,说来真巧了,他与刘襄理同为的同人,只不过不是天津,而是北平支行的。”
“哦?”刘襄理礼貌的呼应着。
志远微笑着留心着刘襄理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闲聊时,听他说起,也是为了高薪而来的东北,说起以往,他是不胜唏嘘,说他十年前考取的练习生后,起初没有薪水和津贴,足足过了一年才有津贴,每月2元,两年后升到每月津贴6元,他去年来东北之前,已经位列丙等行员,可月薪也不过是36元,而他现在,月薪是60元。”
志远故作一副兴趣盎然状,歪着头亲切的问:“敢问刘襄理,您来东北之前,在天津的月薪是多少?”
“我?呃……每月45元。”
志远微笑:“您也是丙等行员?45元,这是丙12级的月薪?刘襄理年轻有为啊,丙12级至少也是个部门主任了吧?”
刘襄理脸上依然挂着礼貌的微笑,心说:“这小子,考我呢!还故意挖个坑,引我去跳!”
刘襄理笑答:“哪里哪里,您过奖了。每月45元,没到丙12级,这是是丙13级的薪水,我来之前,是天津支行储蓄部的副主任。”
志远心中一动,此人厉害,滴水不漏!
如果此人真的只是个银行职员,那没什么,但如果此人是个“特务”,且不说他的胆大心细、博闻强记,光是这份淡定,就非等闲之辈。
志远笑咪咪的看着刘襄理,说话滴水不漏的人,却倒洒了水,有意思啊有意思!
刘襄理似乎急于要走,对志远微一躬身:“我们部的刘经理还有事差遣我,我得去忙了,您慢坐,失陪!”
志远在座上欠一欠身,客气道:“您忙!”
刘襄理前脚出门,李阎王后脚就已轻跃至门边,将身子藏在门里,警惕的留意着过道里的动静。
志远则在室内,快速检查搜索,连窗台都仔细看过,不见什么异常之处,就飘到门边,在李阎王身后轻声提醒道:“小心保洁员!”
如果这个刘襄理是故意倒洒了水,那么,他的目的,就是让那个保洁员很自然的出现!
李阎王微一点头,表示他明白,也不等危险出现再耍帅显摆他的拔枪之快了,拔枪在手,收在身后。
保洁员出现了!
李阎王保持着高度戒备的姿势,把那保洁员一把就扯进了门,但没有用枪去指着那人的脑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