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森林,还临近大海,但经过数日的搜索,也不未曾见到任何人烟痕迹。这里只有各种毒虫猛兽与未开垦的土地,荒芜程度犹如一座海上荒岛。
他这些天为填饱肚子真真吃尽苦头。他吃过海里的海螺,螃蟹,山上的野果树叶,地上的野草花朵等一切看上去可以吃的东西。为此他也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比如吃坏肚子是那就是家常便饭,有如开闸洪流c有时干燥难排,真是被折腾的欲仙欲死。
乱吃东西造成额各种中毒c过敏反应简直不要太多,就算小心翼翼的把未知食物含在舌下也能毒肿舌头嘴巴,晕眩昏迷。就算一些吃起来没啥反应的东西,过后身上也时常冒出各色斑点c水痘。
吃过东西,从新回复体力的华小呆,搬起身旁的如同电饭煲般大的圆形海螺,转过居住的窝棚,寻到后面一处山壁下。这里有一个小小的山泉,不算太高的崖壁上大概一人来高的地方有个小小的石缝孔洞,山泉水流如水龙头般不停由孔内喷涌而下。一头扎进下面的一方小潭,扎进小潭的水流却是不甘寂寞,又化作纷飞水花四处喷溅,溅起溅落中把周围的一圈乱石冲刷的细腻如镜光滑如卵,最终还是重新汇聚进小潭之中。
这小潭很小,在乱石只有一米左右直径,有半米来深。这不大水坑底沉寂着一层细密的黄沙也不与水流争锋,就那样一直静寂于潭底,毫无波澜。这小潭说也奇怪,上面石孔的涌出的泉水好似连绵不绝。但日积月累的,这水坑里的水位却为发生什么变化,也未见流向他处。神奇的是水潭中也没有那些别的水塘里看见的那些,随风飘落进去的那些杂七杂八枯枝败叶,总是那么清澈见低。当然如果没有黄沙底下隐藏,只能瞧出两个黄豆大小圆溜溜的眼球就更完美。
“嗨,小赖,我来了!”华小呆看着洼低的一双黄豆眼,开心打着招呼。
一口气喝下用大海螺接来的泉水,华小呆蹲下身对着池低:“哈哈,你今天抓到了几只虫子,在底下呆的舒服不舒服?”黄豆眼很人性化的上翻了翻眼球,仿佛听懂华小呆的自说自话,又好像好奇这个没毛的怪东西在哪里乱叫啥。
“我跟你讲过多少编了,知道啥叫井底之蛙不?你这就叫井底之蛙!整天呆在这里怎么捉害虫?怎么为民除害,造福世界。”越说越起劲的华小呆,接着又道:“你这样成天呆在泉水里不好,知道吗?”
华小呆拿出随身携带的木棍,往癞蛤蟆身上搓了搓,又道:“你是癞蛤蟆你知道不?老话说的好,不肯勤奋抓害虫的井底之蛙不是好蟾蜍。”池底隐藏在沙中的小赖终于待不住了,被木棍掀起直接翻了底朝天,露出了大大的白肚皮。
“噗嗤!”一条黄线喷了华小呆满脸。
“我了个去!小赖,我说你真是够了!不就捅了捅你?你至于往我身上撒尿吗?”华小呆一脸鄙视的数落着小池里的癞蛤蟆,一边宝贝地把黄色的尿液涂抹到身上麻痒的地方。没过一会,那几个地方更加麻痒起来,他手不停的挤压那几处地方,总算在里面扣出几只黑的c白的寄生虫。有的寄生虫是苍蝇大小,有的直接有几厘米长,统统叫他扔进了小潭里。
小潭里癞蛤蟆已经挣扎着翻过了身,正把身子埋进沙子里面,看见被扔向水池的寄生虫,怕是饿坏了,也不等虫子落入水中,就伸出舌头,统统卷入腹中。
华小呆弄光寄生虫后,看着满身血迹,想想就跳进水池,一边用泉水清洗伤害还顺便洗了回澡。瞧瞧一切伤口已经不在流血,抬头看了看西下的太阳,重新用海螺打了泉水,便与小赖告别。
在这座片荒芜的土地上,饥饿与艰苦的生活其实并不可怕,只要活着什么都是那么美好。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喝过了甜美的山泉,就算被救的希望渺茫,就算在这片荒野之上明天就有可能死掉,这其实并不如想的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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