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尔洛斯正为赛明卡做好了早饭,偶尔瞥一眼窗外银装素裹的世界。大雪每年按时光临冷涛城,为整个城市盖上了温和的毛毯。冷涛城人并不为此苦恼积雪的处理,他们知道冷涛城入冬的运转中心在地下。
地面上住所的人都大门紧闭,而打开与地下城市相通的过道。当赛明卡刚刚学会数一二三四时,他们还住在一个独立的小房子里。
“开饭了,赛明卡。”伍尔洛斯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粥,经过正对着院门的窗前,把早饭送到赛明卡面前。
她认真地整理了西式餐巾,在入座前不忘学着老爹在嘴上嘟囔几句什么话。她也是后来知道老爹其实在背《圣经》。
一个黑色人影出现在院门口。伍尔洛斯没有锁上院门的习惯,于是那人就这么杵在那儿。新雪正闪着光,阴沉的天空停止了降雪。
伍尔洛斯不在赛明卡面前抽雪茄。他起身塞一根到嘴里,打开了两重门,与站在门口的人直视。
此时立在雪中的女子目光高傲,即使站在原地也在不停打量着看似带有落魄家族遗存的院子。她身材高挑,媚气的眼角又透露一股青涩,涉世不深。伍尔洛斯点燃了雪茄,目光扫过面前美女的一双长腿。
两人相隔不是很近,彼此都没有什么交流。赛明卡正专注地享用着老爹做的早饭,对门外的一切无暇顾及。
伍尔洛斯手上的烟头正旺。他只看见方才也许还在内心对这院子指指点点的女人突然从原地消失,紧接着是一发强劲的侧踢席卷而来。伍尔洛斯闪电般侧身躲避,纤细长腿刮过的疾风令他不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女人的攻势还没有没有结束。她飞快地出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伍尔洛斯来不及避防的手臂上。她的拳速之快堪比诺弗产的打字机,在剑气外露之时把伍尔洛斯逼得只能防御。
被逼到死角,伍尔洛斯只能听见拳头落在自己双臂上的击打声。手中的火焰亮起,他一把推开飞来的拳头,从下盘使出两下重击。那女人也不傻,身影立刻后退,让伍尔洛斯拳头落空。
伍尔洛斯差不多中了十几拳,两人这才分开。伍尔洛斯眼角怪异地跳动,原本沉默着的黑色瞳孔霎时被内心的火种点亮,成为了赤焰之瞳。
那女人没有懈怠地放松警惕。当她觉察到伍尔洛斯异常的瞳色时,全身不由得打了一个颤。
紧接着伍尔洛斯从原地瞬间弹起,在空中伸展了手心的“狱火链”。火苗瞬间蔓延成两条把空气蒸得冒烟的火练,噼啪作响。女人的掌心即刻有一柄晶莹的银白雪剑,挥出一道道银波与火练对抗。实际上那是冰与火的较量。
只消一瞬那银白冰剑就像石沉大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女人只好双手紧握剑柄,抵抗住从天而降的火练的束缚。狱火链紧紧缠绕在剑身,即便寒冰之力一刻不停地试图挣脱,但似乎始终归于徒劳。
伍尔洛斯的双脚柔和地踏在积雪之上,右手的一团火焰燃地正开心。
“你又是魔法师又是魔法战士?”那女人发问,双手依旧握住剑柄,原先的表情已被敬重取代。
“鄙人不才,略懂而已。”伍尔洛斯话音未落,火球已经瞄准了女人的右肩。那是她剑灵沉睡的地方。
脱剑腾空而起,那女人此刻失去了武器,躲过了致命攻击。剑灵沉睡之处被攻击,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只不过,一般人可没能耐过几招就能准确判断对手命门之处。
魔法师的命门是魔术命脉,被封死即意味着成了废人。一名剑客的命门就是他剑灵所在之处。
赛明卡喝光了粥,开始好奇屋外的响声是个什么玩意儿。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蹒跚地走过去,扶着门框,看见收回了“狱火链”的老爹与剑重归手的大姐姐。
“三招。三招之内,你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