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书。
这时她也注意到了柜台外面那对少男少女。
五个人最后在一间屋子里畅聊。伍尔洛斯知道了从他们分别以后,荆辙去了诺弗搞起了商贸,坐拥了三家商团还因保护教皇有功,被授予一枚二级黄金勇士勋章,获得了靠近中央大山脉的一块子爵领地。
荆辙乃草莽出身,背后没有名声显赫的家族,一个西部的子爵称号可以说是他的最高荣誉。他带大了一子一女,中途却因种种原因未能续弦。但是儿子荆阔刚强能干,却是一名幻影刺客,柔中带刚女儿荆灵聪明伶俐,已经是一名圣光系的魔导叔士。
伍尔洛斯也开始说起自己的经历。这两家店都是店主秦隐的,他在伍尔洛斯过来看店不久就举家旅行,游历在世界各地。林凛在塞明卡八岁时,不远千里寻觅到这里。店主秦隐是一位优秀的剑客,原本林凛就是打算来拜访他的,但是临时接到家族一个极其重要的通知,她才安顿下来。
伍尔洛斯现在是一名魔导仲士,凝聚了自己的火灵。十多年告别喧嚣,他几乎没有在魔法方面获得更多的长进。除了翻翻店里存放的几本魔法禁书之外,他几乎闲暇。平日逛逛教堂,和主教克罗斯汀交往密切。
两人都闭口不谈比十多年前更早的故事。倒是荆辙的子女叽叽喳喳,挑起沉闷的话题。
“我先去安顿好他们,车夫还在外面等着。”说罢荆辙就起身带着子女离去。林凛和伍尔洛斯沉默着。
最后还是林凛先开口:“老爹,你还是没有忘记过去吗?虽然我不太肯定,但那对你影响似乎很大。”
“虽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但是记忆还是像魔鬼一样依附在人身上。”伍尔洛斯模棱两可地回答完,披了一件外套走出门去,也许去了教堂。
晚上伍尔洛斯回到家中,从窗外瞥见隔壁林凛住的地方只有客厅亮着灯。赛明卡或许现在睡得正香。
伍尔洛斯取出一瓶老酒,倒在两个杯子里。门被推开,安置好一行人的荆辙这时出现了。
“坐吧,老兄。”伍尔洛斯指着为荆辙摆好的椅子。
他缓步坐下,目光停留在那就瓶身,说道:“二十年了,你还是不改口味。”
“年少气盛,喝烈酒误事,遇见你们之后我就改喝这个了。”说完伍尔洛斯就举起酒杯开始品味。
荆辙也和伍尔洛斯一起举着岁月的烈酒,却一口闷掉了:“说实话,这次我回来是想知道他们的身世的。不止我那两个孩子,还有你的。”
“今天那个瘦瘦高高的女子就是秦兰的林家人派来保护赛明卡的。其中的原因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那姑娘叫林凛吧?一名剑客的气息,我没猜错的话是御剑客。”
“你的推测一向准确呢。那么你对他们的身世有什么线索了吗?”伍尔洛斯重新倒起一杯,边拿在手里晃悠边讲道。
“就是因为没有线索,我才回到这里。原本我以为他们的家族是秦兰的人,我就在秦兰的地界上跑了很久但一无所获。后来听说有些秦兰人迁去诺弗,和西部诺弗人联姻,他们的子女都是湛蓝色的瞳孔。”
“于是你认为他们是诺弗人的后裔?”
“他们的母亲是在冷涛城把他们生下来的,据她口述,她是奥德兰人,那么她的丈夫肯定是个秦兰人。可是这样一来,我去了诺弗一无所获,现在还是回到了这里。”
“有有关他们父亲的消息吗?”伍尔洛斯正在抿着酒。
“她委托给我时,只留下一块玉玦。”说着,荆辙放下酒杯,伸手掏着玉玦。
伍尔洛斯脑子里忽然想起了秦兰帝国内部,那个被称为隐族的民族。秦兰人自古好玉,不乏用玉代表家族的人。他仔细接过荆辙给他的那块玉,没有注意到窗外贴着墙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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