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夫子,就要拜最好的夫子!”
没有人把这个破布麻衣的孩童当回事,哈哈大笑起来。而这却激怒了幼时的姚礼,他竟然用锈剑斩了那弟子一束头发,剑楼弟子大怒,而后两人居然定下了决斗之约。
没有人以为,姚礼会胜利,林因心也不认为。
但却因为那一句关于最好的话,林因心演练了三招剑法,哄骗老周打造了一把符剑。老周三天滴酒不沾,养了三天的神识,而后才开始铸剑,剑成而雨落。老周当时感动万分,疯狂的大笑起来,嘶吼着“天意”。为剑命名,更是霸气。
长剑名为:天哭!
但老周却没想到,他费尽了心血打造的天哭,竟然是林因心拿去送人的。
决斗之日,姚礼从林因心手中接过天哭,没有推辞,更没有奇怪。还只是个孩子的他看了一眼同样是孩子的林因心的眼睛,而后在不语中,仿佛明白了一切意思。姚礼以天哭符剑,再次使出那招剑式,竟有了些法术的意味,猝不及防之下,一剑划破了剑楼弟子的脸。
这远远算不上胜利,但谁都知道,剑楼弟子输了。
自此之后,那弟子便离开了剑楼,不知所踪。而姚礼和林因心却入了剑楼。
因心头疼道:“就知道你每次来找我都没好事,你不是去雪原郡养剑气去了吗?”
布衣少年沉默,片刻之后才道:“我听了你的话,剑在心中而不在手中。入了雪原之后,我以心中之剑挑战雪原各州学院剑楼十八座,全都胜了。”
林因心无语,心中暗道真亏你能做得出来。
然而仔细想想,他还真做得出来。
“所以你觉得没有挑战了,就回来参加州考了?”林因心拔起长剑,而后嘶的一声又扔下,惊道:“好冷!”
姚礼沉默片刻,才伸出双手。
姚礼双手之上,都被绷带包裹着。绷带突然碎开,四散落下。只见姚礼的双手,都结满了冻疮。
“我在雪原呆了两个月,这两个月里,我等了半个月寒雁南飞,又花了二十天见过了冰雪长阶。而后去了雪原郡十八州,十八个学院,十八座剑楼,我用了十八天,击败了他们。”姚礼平静的诉说,没有一丝神色动容,仿佛那是其他人的故事,“然后花了六天等在雪原之主白霜的门前,请他赐我一剑。”
“······”
林因心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雪原之主可是帝国仅存的数位不老者之一,长年镇守帝国北境。林因心在医馆的书房里,读过不少关于他的传说,其中最令他记忆深刻的一段,莫过于年轻时候的雪原之主与雷神王平之间的数次的较量,林因心虽然不喜欢剑法,却极喜欢这些剑客的故事。林因心尽管觉得离谱却还是不禁好奇道:“是雪原之主伤的你?”
姚礼摇了摇头,缓缓道:“我在雪原之主的门口等了六天,第七天的时候,从大门出走出来一个人,一个······我曾经在这里打败过的人!”
“堂心!”
林因心脸色微变,大声道:“这也太狗血了吧。”
姚礼仿佛并没有听到林因心的大叫,而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沉默了很久,才接着道:“如今的堂心,是一个真正的剑客。我和他交手,只出了三剑,他便将我打倒在地!他告诉我,我的气是杀气,杀气修剑意,不伦不类!”
林因心看了看姚礼的脸色,见他面无表情。然而心里却有些担忧起来。他知道姚礼素来心傲,何况他自当年入剑楼以来一路顺风,从来没有败过。这一败,也不知道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你······没事吧!”林因心问道。
姚礼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道:“手无碍,剑有事·······我觉得堂心说的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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