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呼啊,弄死他行不行。”
“行!”众口一致。
可是呼声依旧,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态势。
夏云泽突然清醒过来,寝室里四个都讲过话了,那特么是谁在打呼?寝室前后门都反锁着,四筒不可能从外面不敲门穿进来,难不成还是超人,拯救世界累了在他们这眯一晚?
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昨不还遇见两个天赋神人!难道是他们?
自然不会。谁没事这么恶趣味。最后还是赵孟琛下床在四筒书桌下找到了元凶,王富贵。昨晚忙事情把它给忘了。这狗倒也睡的踏实,躺在四筒的柔软的小白鞋上,呼声震天旁若无人,也不知道一晚没见它的亲娘可着急了。
赵孟琛一掌扫过去,将王富贵从舒坦里拍起来,呼声戛然而止,世界寂静,富贵眼中露出一阵不知何处的迷茫。将整个126寝室笑茬了气。也没难为这憨货,开门便放它走了。
一番折腾,寝室里几个也没了睡意,打电话给四筒叫他回来路过食堂时买几份早餐。
吃早点的时候,赵孟琛说,“你们知道音乐学院要开迎新晚会吗?”
几人纷纷摇头说不知道。
阿辉说,“音院都十一月份了才开吗?这么晚,我们专业军训完就开过了,都是些大二大三的老光棍,特奶奶的学了一年的破吉他来耍帅泡学妹的,损出!我特么抠鼻屎弹他们。”
“呐,那不必是的。音院能一样吗,都是些擅吹拉弹唱且长腿细腰的小姐姐,不比那些除了自以为老二特长没特么什么特长的老鳏夫强。”局子在一旁继续遐想,好似长腿就在眼前。
四筒摸摸脑袋,“可是我听说管制特别严啊,听说要门票才能进报告厅,上一届的学长有想去的,结果连门都没摸就被保安大队逮住了。”
突然觉得近在眼前的小姐姐们分外欢快的唱唱跳跳,却再眼末前转身跑没影了,失落感无以言表,就像是猪二哥都进了女儿国山头,却被胖和尚说看起来此地凶险就从摇摇招手的女人面前绕了过去,还特么念阿弥陀佛大慈大悲,忧伤。
“嘿嘿,”赵孟琛贼笑了两下,“我要说我有办法呢!”
夏云泽突然感觉寝室里亮堂了不少,打眼一望,寝室里几对绿油油泛着光瓦数还不低的眼。
“那你可就是俺亲哥哥了。”局子故作垂泪的样子,抱着正在吃油条的赵孟琛,“昨晚一见面,我就亲近你,我就觉得哥哥你铁定是好人呐。你要不嫌弃,就收下贤弟,咱俩拜把子吧,以后你带着弟弟吃香的喝辣的。”
夏云泽脑子一头黑线,为女人都特么可以卖屁股了。
赵孟琛甩开拖在背上的局子,顺道把吃过手的油看似不经意的揩了揩,语重心长的讲,“贤弟,繁文缛节咱不要,再说你这稀疏的毛发,怎么看也是长辈啊,你说是吧,老弟。”
“不不不,江湖那是以实力为尊的地方,哥哥里文武超群玉树临风,当的起当的起。”
看着这两活宝没羞没臊的唱戏,还目睹了什么叫真正的揩油,夏云泽本来还有些郁结的心飘进了一徐凉风。那些看似能上天入地无法无天乌七八糟弄巧成拙的鬼东西们都滚远一点,他夏云泽一点也不稀罕,他就喜欢这平平常常却乐此不疲的操蛋生活,比什么都喜欢。
四筒好奇的问赵孟琛怎么能进去的。赵孟琛抓抓脑袋上没梳好的呆毛道,“这不长的帅吗,以前一个追我的女孩正巧是音院的学生,她是这次晚会的筹划者之一,又是学生会的干事,所以就”
四筒和阿辉都竖出个大拇指,局子还一脸我家老哥牛逼吧的表情。
“你说音院的,不会是何韵婷吧!”夏云泽突然想起了什么。
赵孟琛摊摊手,做出个无可奈何的笑容,“你说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