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娘找我怎么办。”夏云泽问道。
“我感觉没什么事吧,她稀罕你比我这个儿子好,我怀疑你才是他亲生的!”赵孟琛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酸之感溢于言表。
夏云泽这点无法反驳,因为以前赵孟琛邀请过他去他家那栋能跑马的大宅子。碰巧赵孟琛老娘也在,然后连夏云泽都觉得的区别对待出现了,吃饭的时候,夏云泽不仅被当做贵宾坐在上沿,还要享受赵孟琛这个侍者周道无奈的侍奉。
“可是我怵的慌。”夏云泽摇摇头有点恍惚,“我一直觉得阿姨在谋划一盘很大的局,可是我们俩级数太低,看不透啊!”
“我不管,反正就这么说定了,而且我也没有钱加油了,你看着办吧。”赵孟琛死皮赖脸一副奸计得逞的样,“你要有钱可以把我加点油啊。”
“你无耻。”夏云泽没曾想赵孟琛这货早就研究透透的了,怪不得没钱还跑他这跑那么勤快,“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在学校食堂的工作该发工资了,虽然不多,你一顿油钱还是够的。”
赵孟琛瞬间吃瘪,又转成一副非君不可大难难逃的悲惨样,“哥,咱不能玩这一出啊!”
回到宿舍的时候,小锅已经腾腾热气,等的着急的四筒和局子早已吃过一拨。开门时正在嘴上抹油。
四筒瘪着嘴唇说,“左等右等你没回来,提前吃上了。”
“没事,走错路了,给你们介绍我哥们,赵孟琛。”夏云泽摆摆手指着赵孟琛。
“卧槽,一帅哥啊!”局子咋呼道,“同志你好,我叫卫志国,他们几个喊我叫局子。”
“我叫沈振吉,因为喜欢打麻将,管我叫四筒就行。”四筒也跟着介绍自己。
赵孟琛也对他们笑笑,回应说,“来这之前,云泽就跟我说过你们,你好你好,我叫赵孟琛,南工大的一屌丝。”
局子甩了甩屈指可数的秀发,端起一杯二锅头说,“不行,你长这样都算屌丝,本大帅难道连毛都算不上了,罚酒罚酒!”
赵孟琛一听来脾气了,接过那杯红星就灌进肚子,直刺刺的说,“有妹子的那不算屌丝,没有的就是一jb,你要不瞅瞅,老子下面这杆抢,十九年来一发未出,说出来都想抹眼泪,至今还他妈有九成新。”
四筒疑惑,“长这样都没女朋友?”问完还向夏云泽飞去一求解的眼神。
夏云泽冲四筒和局子点点头说,“有自信了吧?对于妹子,长的帅不一定管用,这货除了长的帅这点,其他的就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了。”
局子一听,傻呵呵的一笑,“怪我怪我,原来是同类,赵兄,我的过,我自罚一杯。”说完,兀自倒了一杯趟下肚子,这家伙脸就唰红,跟新鲜猪肝似的,“兄弟啊,哥哥我知道没妹子的苦,晚上无眠的时候,那种滋味,嗨,都是心酸泪。”
赵孟琛登时像找到了知音,握着局子的手,一个劲的摇,“说的对啊,兄弟,我懂我懂!”那样子,仿佛受苦受难的乡亲,找到了工农革命军。
一番闹腾后,赵孟琛顺利打入这个圈子,局子和四筒都被这犊子的牛逼震的劈啪作响,就差没在寝室三人对排,磕响头拜天地义结金兰了。
有时候夏云泽挺羡慕赵孟琛的,他就像一尾游鱼,只要有水的地方都能活泼乱跳,而且苦中作乐,活的又落魄又潇洒。
“阿辉还没回来吗?”夏云泽问道。
“别提那厮,下完广播台就陪学委去了。”局子解释道,“估计还有一会才回来。”
正说着门敲响了,问是谁,道是阿辉。阿辉进门后就吵吵,“女人,就是麻烦。”
四筒回说,“别虐狗啊!在虐狗晚上就把你阉了。”
夏云泽看出了不对劲,问阿辉“怎么了,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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