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子之所以叫局子是关于他的两个段子。记得刚来的时候,局子说他高三生物做了一道概率题,题目忘得不知云云,大概是如果父亲是秃头,舅舅也是秃头,后代男性秃头的概率经过计算是34,局子说如果这辈子有什么是最大的幸运,那就是三十岁之后不秃头了。
夏云泽他们自然懂得局子的悲伤,着迷于研究各种防脱洗发水以及民间乌七八糟的各类祖传偏方的局子有一头稀疏的毛发,一次我们夜聊说起局子这水淋后一眼可见的青色头皮,阿辉说他以前班也有个头发稀的,他们就叫他司法局局长,阿辉是安徽合肥人,那边方言‘司法‘和’稀发‘音读相同,所以连这读就像谐音。局子呢就得名于此。
”喂!我问你老道,漠河那边好玩吗?”四筒切着山药问我,”我听说那里有极光,极光漂亮吗?“
”没见过,是听说有,极光很难见到的,再说漠河纬度其实不高,出现概率估计更低。“夏云泽回道。
”那这次遇见什么好玩的事了吗?还有就是有没有艳遇啊,妹子?“四筒接着问,显然他对这个问题尤为感兴趣。
夏云泽又想起了那个姑娘,话说如果现在她到学校了,应该发消息过来才是,难道照片都不要了。
”好玩的事?“夏云泽不置可否,要说遭心的事到是一箩筐。那个小婢女还不够闹腾?到现在连名字都没告诉却被养了一路,唐僧养个猪不也没事能拍个马屁吗,这姑娘简直是农夫与蛇啊,“好玩的事没有,妹子到遇着一个,还挺漂亮的。”
“这不就够啦,妹子就是好玩的事,妹子就是王道,你不还说她漂亮来着吗,够了够了!”四筒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忿忿道,“还有呢!姑娘怎么了。”
“也没怎么,就是帮别人拍了几张照片。”夏云泽这么一想,突然觉得这次游行挺无聊的,一个人去那么远,也没有计划,又没有人同行,只是突然看到漠河那两个字就趁假期跑过去了,像只漫无目的蛾子。
“喂喂,愣什么神,说,有没有姑娘的存货。”四筒回头看着夏云泽思绪放空,打断道。
这是寝室门开了,局子辟头就问什么姑娘的照片在啦。四筒头向夏云泽这边点了点,局子就把目光转向我,“哟,老道你回来了。拍什么照片啦”。
“路上一姑娘的,跟你说可漂亮了,妈的,那小脸蛋,啧啧。”夏云泽笑着说。
“卧槽,能有多漂亮啊,给本大帅瞅瞅,行今晚就点这姑娘通房了。”局子听着夏云泽得瑟,也跟着说起烂话。
“而且还是裸照,你们可别不信,去漠河旅游的女的,十个有九个是去拍裸照的,这是一旅游项目。”
“真的假的!”这时四筒和局子到都有些狐疑了。“别蒙人啊,夏云泽”四筒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有存货没?”
“拿人家相机拍的,有个屁啊。”夏云泽对这两货道。照片是真拍过,不过不是裸照,而已,在夏云泽看来赤条条的反而没甚么趣味,钱钟书老先生不是打了个局部‘真理’的比喻嘛,当时姑娘冒着天地白雪在一片雾凇里比划着这样那样的姿势,虽说赏心悦目,但夏云泽看着都冷,他当时想这和女人逛半天街却一样东西也没买是一个道理的,这个道理夏云泽虽然没参悟透彻,但也抱个敬而远之的态度。
女人怕是夏云泽这种男人最不能理解的生物了,就好像哈士奇时常做出的毫无根据的蠢事,有头无尾抓不住也理不清线头。又像是那个女孩,出门在外连手机都不带。所以照片其实也是拿夏云泽手机拍的,夏云泽没给四筒和局子看倒不是私心。尊重女性,夏云泽在这方面其实算是个君子。
菜拿去水房洗净后,几人在宿舍里支起锅炉,因为用的是电磁炉,学校线路电压是远远不够的,而本着大学生勤俭持家的良好风气,以及学以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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