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观察这个首领,也因此他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这个首领他无论在外表上展现出什么模样,这个男人的内里都是一个绝对自负的存在。
这个男人有极高的控制欲,而且试图用绝对的暴力奴役周围的所有存在。
然而也正是这种人,才是最容易被所谓的赌约所激起的。
只要一点点的手段,这个首领就会被勾动欲望,轻而易举地成为愤怒的猛兽。
这也正是他一开始所构思出的万全之法,只要能让这个首领答应与他的赌约,那么就能让他们全身而退。
虽然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但不论如何,还是得活下去才行啊。
握住了自己手中的匕首,他将这把足以作为传家宝的利器高举指向了那位首领,问道:“如何,要与我来一场比试吗,如果我赢了,就放我走如何?”
“有意思,我真的觉得你越来越有意思了啊。”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大刀,首领舔舐着自己的嘴唇,笑眯眯地说道。
“既然如此,你是答应了吗?”他苦笑着问道。
“所以你们读书人就是屁事多,听好了,好人兄,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在我们这里,结束对局的条件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某一个人再起不能,你能理解吗?”
首领从旁边的人手中一把抓过了酒壶,将那之中的烈酒大量地倒入了自己的喉咙之中。
伴随着烈酒下肚,这个首领的肌肤都泛起了一阵炫惑的粉色,而他眼睛上的那道伤疤,也好像膨胀了一般的鼓了起来,看起来就像如同充血了一样。
再起不能,这简单的四个字有很多种理解,而这之中最直接的理解就是“将某个人杀死”。
只要死亡了,那就绝对是所谓的再起不能了,而其他的手段,大概也就只有让人昏迷或者无法行动了。
他盯着自己的匕首看了一眼,然后才点了点头:“我理解了。”
“顺带再一提,这场赌博已经开始了。”
首领脸上的狞笑变得越来越浓郁,而他的身影也在这句话说完的那一刻,消失在了原地。
他呆呆地凝视着面前那已经开始了攻击的首领,聆听着周围沙匪们的喧闹声,用手指缓慢地拂过了那匕首的刃身。
没错,这一切,都是一场试练。
当中行说从长久的黑暗中苏醒的时候,天空中依旧是一片黑暗。
这种毫无变化的感觉让这个男人楞了一下,他甚至擦了擦双眼,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什么情况,我不是死了吗?
中行说茫然地从沙地上坐了起来,刚想观察周围,就被某个刺入面前沙地上的事物的动静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
如同惊弓之鸟般弹起,中行说迷惘地注视着自己的面前,看着那边自己无比熟悉的匕首。
“从你那借过来用了一下,很实用,多谢了。”中行说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下意识地转过了脑袋。
在燃起的篝火旁,那个被称作好人的男人正伸出手在火上烤着,一副悠然的模样。
“什么,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现在毫发无伤?”中行说注视着那个男人,用手指触碰着自己此前被刀刃贯穿的地方。
伤口是存在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但是他为什么没有死?
“很好奇吗?虽然我说以直报怨,但我并没有说会杀死你吧。”他叹了口气,摇晃了一下他的袖子,“我的袖子里有一个隐藏的口袋,里面有一种假死粉,那是能让人以睡眠的状态假死的药粉。
“我把粉末涂抹到了匕首上,然后用那把匕首贯穿了你的身体,所以你就进入了假死的状态。”
“等等,那我们是怎么从沙匪团伙的围剿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