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文静今天过得既刺激又郁闷,为什么呢?因为小翠的态度不但没有转好,而是越来越奇怪,不但不理不睬乌文静而且更过分的是,总是有意无意的口出恶言恶语。“什么真看不出呀!心机藏得还挺深的?““哼!怪不得要我帮忙做一些奇怪的衣服,原来早就有预谋。””不知羞耻,趁着大家不在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乌文静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时候质问小翠:“小翠,你给我说清楚,我什么地方得罪你啦,有什么把话给我说清说明白,别老是夹枪带棒的,我平生最讨厌这样的人,有事说事,没事别在这里乱放屁。”乌文静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她不喜欢别人藏着掖着拿话挤兑她。有事就应该开心见诚的说出来,一齐解决。可惜,事与愿违,小翠只丢了一个白眼给乌文静,就从她身边飘了过去,头也不回的又一次走了。
“气死我啦!真是气死我了,你等着,我,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今天你这样对我是大错特错的。”(这句话在以后真的是一语成箴)
“阿静,不好意思,那天我不是故意不叫你的名,是,那个,怎么说才好呢?但是请你一定不要误会,我不是看到少爷那个,唉!总之,你不会生我气吧?”这晚,当乌文静正在往凌少爷房里提水给她的主人用来洗澡时,阿福跟在乌文静身后手足无措的说了刚才那一番话,乌文静有气无力的提着水,“这已经是第三桶了,再提一桶热的和二桶冷的,今晚的体力活应该就完成了,热死啦!好在现在不是夏天,要是夏天也要这样运来运去的提水,还不流汗都流到虚脱。唉!都怪自己平时懒运动,不行,明天开始要锻炼身体,不然,还没老就会被这样的体力活给累趴。我可不想英年早逝!”乌文静一边吃力的提着水,一边抬起手抹汗,她也懒得理跟在身后的那条“尾巴”。
“一个个都不正常,我都不知倒了什么霉,碰上这样的“同事”。”乌文静在心里叹了口气,可是身后的“尾巴”却不依不挠的说着,誓要你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跟你讲下去的架势跟着乌文静。乌文静提着最后一桶冷水艰难的往凌少爷房里走去,“碰”的一声,乌文静用力的把木桶往地上一放,“我说阿福,我叫你一声哥,你现在很闲是不是?我都累成狗了?你好意思吗?拿出点诚意好不好?要我原谅你?不见我提着水有多辛苦吗?你好意思一直都不帮忙?这叫向人道歉的态度?真是气死我了,呼!呼!”乌文静像个“战斗鸡”一样,双手叉腰,呼呼的喘着气说。
阿福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乌文静又“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话。阿福跟了少爷走南闯北那么多年,临场反应也是神速,他马上反应过来,跑上一步,提起乌文静放下的水,二话不说就往少爷房里的净房走去。“男人干活就是不一样,轻轻松松就提起水,还走得飞快,早这么做,就不用浪费我那么多的汗水了,真是的,真不明白少爷放心让他跟在身边。”乌文静看着提起水走得飞快的阿福背影感叹着说。一会,阿福就提着个空桶走了回来。阿福来到乌文静身前两步停了下来,然后说:“阿静,现在你可愿意原谅我了吧!“乌文静看了阿福一眼,也说道:“我一直都没有生你的气,谈何原谅呢?我只是觉得奇怪,小翠还有你都奇奇怪怪的说一些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到底发生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还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在我身上而我不知道的?总之,一句话,发生了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阿福一听乌文静问他的问题,“阿静,你不要乱想,总之,你以后就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去看看少爷回来了没有,多谢你没有生我的气,我先走啦。”说完,放下空桶,脚底抹油似的跑得飞快。“喂!你回来,给我说清楚,什么我以后知道,知道什么?”乌文静对着跑得飞快的阿福背影喊道。“真是的,问了也是白问,答了也白搭。切!”“哎哟!我的胳膊,我的老腿。”乌文静一边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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