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衙役阻拦在外。康恒本可以帮忙,只是光天化日硬闯知州府可是死罪。
若是以前他闯了就闯了,可自从先帝在柳州知州府行刺遇害,新帝便颁发了诏令,凡擅闯知州府及以上府邸者,皆斩立决。
路沈这拖家带口的,万一有个闪失,他可赔不起。
“欢欢是不是你带走的?!”言冉一脸质问。
“怎么?欢欢不见了吗?”尹琴声成了亲,最近也很少关注言冉的事。
乍一听欢欢不见了,他也有些惊讶。心里在揣度着究竟是谁下的黑手。
“少猫哭耗子假慈悲,赶紧把欢欢还给我。”言冉认定是尹琴声下的手。
“冉,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尹琴声有些伤心言冉会把自己想的这么卑鄙,竟会对一个孩子下手。
“这些日子你除了伤害我,还做过什么?”言冉气愤的说道。
“若是欢欢回不来,我就死在你面前。”言冉瞬间抄起尹琴声书房的花瓶将其砸碎,将碎片抵住自己的脖子。
“你别激动,你先把花瓶放下。”尹琴声第一次见到如此激动的言冉。
就算是当日她受了那么大的伤害也未曾想过死,可是这一次,言冉竟然想在他面前自尽。
“你若是不答应把欢欢还给我,我就死在你面前。”言冉将碎片往脖子上扎入一分。”言冉此刻认真无比。
“你先把花瓶放下,我这就把孩子还给你。”尹琴声只能安慰言冉,只是眼下他要上哪儿去把孩子给她。
“你说话算数?”言冉再确认一分。
“说话算数,一定将路欢完璧归赵还给你。”尹琴声慢慢靠近言冉,趁其不备,将花瓶碎片从言冉手中夺去,也因此言冉的手被划了好大一个口子,血流不止。
“带我去见她。”言冉只有一件事,那便是孩子。
“你先乖乖听话,我给你包扎好伤口便带你去。”尹琴声像哄孩子一样哄着言冉。
“现在就带我去。”言冉执拗的说道。
“如果你不乖乖让我包扎,我就杀了她。”尹琴声没办法,只能威胁言冉。
“不要!我听你的。”孩子是言冉的软肋,言冉不能让孩子受到一丁点伤害。
尹琴声见言冉终于肯乖乖听话,赶紧让下人找来药箱,亲自给言冉包扎伤口。
“欢欢吃的好吗?睡的好吗?有没有哭闹?”言冉问向尹琴声。
“都挺好。”尹琴声哪儿知道路欢过得好不好,只是眼下应付言冉而已。
等包扎完,言冉却不见尹琴声带她去见女儿。
“冉,你的女儿真的不是我绑的,你相信我。”尹琴声说的真诚。
言冉却再度崩溃了,若孩子不在尹琴声手上,她真不知道孩子究竟去哪儿了。
由于这些日子茶饭不思,刚刚又失了很多血,言冉终于支撑不住晕倒了。
尹琴声见状,赶紧让下人去请大夫,顺便将路沈和康恒放了进来。
路沈看到受伤的言冉,赶紧上前去查看。康恒此刻也失去了理智,抬手就朝尹琴声招呼过去。
两人都会功夫,一时间打得不可开交。最后康恒技高一筹,将尹琴声打倒。
“你为何要伤她?!”康恒呵斥道。
“她不是我伤的,我只是想救她。”尹琴声这话不只说给康恒听,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
“到底怎么回事?!”守在言冉身旁的路沈问向尹琴声。
“冉以为是我绑走了你们的女儿,所以将花瓶打碎以死相逼,想让我交出路欢。可是孩子不是我掳走的,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尹琴声听到路欢被绑架也很意外。
眼睁睁的看见言冉在自己面前不顾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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