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婆子会不会说谎？”林氏也觉得傻子跑那么远，像疯子一样杀了一府的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匪夷所思。

    “衙门那边希望您明天去审审。”辛富贵尽量不提尹琴声。

    “我知道了。”路沈扒了一口饭，回应了一声。

    若是这老婆子要栽赃陷害，完全犯不着去栽赃一个连普通人都不相信是凶手的人。

    这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你就是大牛。”路沈和着辛富贵第二天一大早去了一趟知州府大狱。

    “对，大牛大牛，力大如牛。”大牛听到有人叫他，马上过去搭讪。

    虽然是个傻子，可是大牛怎么看也不像能犯下那种案子的人。

    “大牛，我问你，你可认识黎府中人？”

    “大牛不认识。大牛只爱吃柿子。”大牛摇摇头。

    “那你可还记得你两个月前，去过一个宅子，宅子里种着柿子树。”路沈循序渐进问向大牛。

    “大牛见过，柿子树上的柿子红红的，可是这些柿子树好奇怪，他们都是会跑的，我拿着斧子拼命砍，拼命砍，他们才不跑了。”

    路沈和辛富贵对望一番，基本确定杀人的正是大牛，而黎府那些人被他认成了柿子树。

    “那大牛可记得是谁带大牛去砍柿子树的？”对于人和柿子树都分不清的大牛，不可能一个人走那么远。

    “一个大叔，他家里有好多柿子，大牛吃的饱饱的。”

    “那你在他家里也看到到处跑的柿子树吗？”路沈接着问。

    “没有，大叔的柿子树不会跑。”

    “你还记得那个好心的大叔长什么样？住哪里吗？”

    “你休想打大叔的主意，你们都是坏人。”大牛跟大叔约定过不能出卖大叔。

    “我们怎么会是坏人呢，你看大叔帮了你这么多忙，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感谢他一下。”

    “真的？”大牛有些怀疑。

    “当然是真的，我们一会儿就带着好多又大有好的柿子去看他，好不好？”

    “那可以分大牛一些吗？”大牛听说路沈也有柿子，立马嘴馋起来。

    “当然可以，只要大牛带我们去找大叔，我们把柿子给他，剩下的奖励知恩图报的大牛。”

    “好，好，好，我这就带哥哥去。”大牛开心的手舞足蹈。

    “辛叔怎么看？”

    “是傀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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