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适当地透露一下消息还是有必要的。”
“透露消息?”杜绘眯了眯眼睛,紧接着,他便明白了郭钊的意思,随即他用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着自己这个得意弟子,“为师本以为已经高估你小子的早慧了,可惜,还是没有估计到位。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嘿嘿,徒儿就是再早慧,那也是您的弟子啊!”郭钊微笑着看着门外把弄着孔明灯的杜烟,心思却完全牵挂在与杜绘所聊的事情上,“老师,你说咱们把账目的事情散布出去一些,齐胜古那边会跳进这个坑里吗?”
“这倒不好说,南越侯如今尽管看似兵强马壮,但是如春之后越州旱情也该逐渐显现了。齐胜古一直以来都有体恤爱民的形象,为了黎民,这老家伙说不定真的能就此忍下去!”
从“南越侯”到“齐胜古”最后到“老家伙”,杜绘对于这个即将很可能反叛的越州州牧没有一丝的好言语。大夏忠良,当朝大司空杜绘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徒儿倒是觉得,这齐老爷子等不了了。”郭钊嘿嘿一下,有些玩味地看着自己的老师,“老师啊,要不徒儿跟您打一个赌如何?就赌这越州会不会反!”
“赌?”杜绘用手中的奏章不轻不重地敲打了一下郭钊的额头,“一天到晚不学点好!”
“哎呦!”郭钊夸张地捂着自己的额头跑到了一边,“师傅哎,这脑袋要是敲坏了,您上哪找这么好的徒儿去啊!”
“不知羞,不知羞!”门外摆弄花灯的杜烟食指戳着肉嘟嘟的脸颊,一脸孩子气的鄙夷,“钊哥哥,哪里有你这样自夸的!”
“哈,”郭钊看着跑进来的杜烟,轻轻挠了挠头,“烟儿喜欢哥哥送你的花灯吗?”
杜烟笑嘻嘻地点着头:“喜欢是喜欢,可是这个花灯也不知是哪个糟糕的手艺人糊的,粗制滥造地紧,唯独上面这首小诗强行给花灯提升了一个格调,不然还真的不堪入目呢!”
郭钊脸上的表情一僵,这几句话对自己来说可谓是真正的暴击了。不过尽管如此,郭钊还是第一时间走到了花灯的旁边将它拾起,紧接着,郭钊吩咐身旁的婢女去伙房取个火把过来。
“现在又还没到晚上,干嘛要将它点着呢?”杜烟表示对于郭钊的做法并不是很理解。
“待会你就知道了,”郭钊神秘兮兮地朝着杜烟做了个鬼脸,“再说,今天晚上估计也没法点花灯了,毕竟陛下伤病未愈,这时候杜府燃放花灯,确实是对于皇室的不尊重。”
“没那么敏感。”郭钊的话还没有落下,杜绘那边就先摆了摆手,“相比而言,陛下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责怪朝臣的,不过这种事情也不能太肆无忌惮了,毕竟皇室也要讲究脸面,臣子做事太裸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侍女很快便把火把拿了过来,实际上完全可以用火折子,但是郭钊吩咐的是火把,不明觉厉的侍女不敢怠慢这个自家老爷最钟爱的小弟子,果真从伙房提回来了一杆火把。
“看看你把翠儿吓得!”小丫头看着真把火把提回来的侍女,一脸凶相地质问郭钊,“你非得拿火把干嘛,有个引火的物什不就行了!”
“我也没想到她真拿来了火把!”郭钊哭笑不得地从那个名叫翠儿的侍女手上接过了火把,虽然他很想歉意地说上几句,但是他实在是担心自己画蛇添足更令这个喜欢脑补的小侍女多心。
“这个灯名字叫做孔明灯,传说是一个叫孔明的人发明的。”郭钊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个灯的出处。
“孔明?没听说过。他很厉害吗?”杜烟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
“孔姓?的确是个不多见的姓氏。”杜绘更加关心的是这个姓氏问题。
“算是孔姓吧。”郭钊觉得自己给异世界人讲自己家乡的名人无异于对牛弹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