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道了,麻烦你收敛一点,不然就不是谈个话这么简单了。
绝对是这样了!
丁锦这次并没有在外面玩太久。
几乎一进门,焱王就看见了他。
看着他还是如以前一般轻松自在的神色,焱王就不禁想起自己被宣进宫时的忐忑不安与心惊肉跳的感觉,当即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盯着他。
“干嘛瞪着我啊?”丁锦瞅见了焱王的眼神,自顾自地摸了把椅子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焱王听了这话,气的笑了起来,“你没得手,你不知道吗?”
丁锦回过头,一下子提高了音量“怎么可能?我保证我刺中轿子里的人了。”不过很快他就了然——
也许,轿子里的人并不是自己应该刺的人。
真是狡猾啊!
焱王正等着丁锦露出一些愧疚难堪的表情,不料他先是困惑,后是惊异,然后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点了点头,还又给自己动手续了一杯茶。
“你怎么有脸还坐在这里?”焱王的火腾的一下冒了出来,往常他是不会这样对丁锦说话的,可看见丁锦完全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他突然一阵气结。
丁锦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他斜睨着焱王,冷笑了一声。
“倒成了我的错?莫不是你的皇帝老爹又找了你的事儿?拿我撒气你可真是个英雄。”
……真是一针见血。
没等焱王做出反应,丁锦直接站起身,一脚踹开了门。
丁锦打算直接离开焱王府。
他走得很快,到最后干脆轻点足尖在屋檐上轻烟似的跑远了。报恩行动就暂停在这里吧,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憋屈了。
其实焱王也觉得很憋屈啊!别人的手下都能乖乖听从调遣,但他手下能堪大任的却如此任性妄为。
这次居然直接摔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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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又决定下山了。
如果不给苏小霜把银子送回去,他就会对这件事日思夜想不得安寝。
顺便,把那什么烂相思蛊解了。
在他左催右催,日磨夜磨之下,戚庭之不堪其扰,终于在昨日交给他一粒相思蛊的小药丸。
“我的陆青大哥,这就是您一直要的解药,拜托您还我个清净吧!”
平日里都是戚庭之对陆青缠个不停,如今才知道,冷清的人缠起人来简直不像人啊!
陆青盯着掌心的这枚小药丸。
它看上去就像小孩子吃的糖豆般,小小的,圆圆的,泛着朱红的光泽。
陆青十分珍重地将药丸倒入小青花瓷瓶中,又很仔细地掖入腰间放好。
最后,还有最最重要的东西——银子。
上次连银子都没留下来真是太尴尬了。陆青一向不习惯欠人人情,因此除了银子外,还准备好了一个很好看的剑穗。
剑穗长度比较短,编织的很精巧,墨蓝色的流苏微微摇晃,上面系着个小小的银铃铛,也跟着发出点又细微又清脆的声响。
陆青的的鸣蝉从来不配剑饰,觉得这样很累赘,不如一把光秃秃的一柄剑用着顺手。
而苏小霜嘛……或许女孩子家会喜欢在剑上挂点什么小玩意儿?陆青这么想着,把这个小剑穗揣入怀里。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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