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等蚂蚱再次回来,便回自己房里歇息去了。
徐公子的花园那边,光明女神睡到半夜酒也醒了,一醒来她就看到自己和爱神闪蝶以及徐公子三人和衣挤在了一张床上。
她想起来了花园里面今天还住着徐公子的管家,尽管他是徐公子家的下人,被他看见这等光景也太不雅观,如果不是喝得太多,她和她姐平时都是轮流到徐公子房间里来睡觉的。
光明女神立即爬起身下床,为爱神闪蝶和徐公子将被子盖好后随即离开。
回到自己房中躺了上床的光明女神却怎么也睡不着。这几天发生的事还有昨天下午喝酒的场景一幕又一幕重又浮现在她的眼前,她终于静下心来有时间将它们慢慢地重新再观看一遍。看着看着,她觉得有哪个地方似乎存在破绽,比如在刘知府家的大院里,爱神闪蝶的一些做法很容易引起别人的疑惑,当时的光明女神也是个旁观者,旁观者清,当事者迷,爱神闪蝶自以为得意的表演实际上经不起一旁看着的细心人的推敲。
尽管光明女神想到这些不由得心里不安,但她想象不到也预测不了这会引起什么后果。她只是觉得应该尽快将她想到的和看到的告知徐公子,让他来决定应当采取哪些对策。
光明女神盼着徐公子醒来,盼望着天快点亮起来,她想起了近几天以来天一亮就要去扮演送子娘娘显灵。只要徐公子没有叫停,那么天亮后就还还得去娘娘庙跑一趟,这样就得晚些时候去见徐公子,光明女神担心会不会因此误了大事?
正当光明女神犹豫不决,她的姐姐爱神闪蝶也进到这房间里来了。
光明女神顿时睡意全无,请她姐姐入座之后便将她的担忧一一说出。
爱神闪蝶也是因花园子里多睡了一个小林子、从而感到在徐公子房里睡得不自在才跑出来的。她醒来发现光明女神不在了,料定她是回她自己房间去了,也料定光明女神和她一样再也睡不着了,便索性到她房里找她来聊天。
听完光明女神严肃认真的一番话,爱神闪蝶很不以为然。首先她认为她自己的表演完美无缺,即使有小小的破绽,那些肉眼凡胎的观众又如何看得出来?
又听到光明女神还要计划去娘娘庙,爱神闪蝶对光明女神说:“还去那娘娘庙干嘛张姑娘不是已经救出来了吗?管那些老百姓做什么?我们才不管送子娘娘是真的还是假的?徐公子也应该是这么想的。”
光明女神真以为徐公子对爱神闪蝶说过不需要再去娘娘庙的事。而且,看爱神闪蝶的这个态度就晓得她不会将自己的疑虑和担忧告诉徐公子的,所以,光明女神决定暂时那也不去的等着徐公子醒来。她认为姐姐说的不错娘娘庙那边确实不再像原来那么紧张、不再有那么重要,送子娘娘少一天不显灵关系也不大。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像两姐妹想象的那么简单。
接新娘入门那天刘知府的家里闹翻了天。新娘子不仅出尽了风头,还让所有宾客们大开了眼界:烈火熊熊的火盆一夸而过毫发未损,高高的米堆人钻进去没了踪影。
新娘子这些超出常人想象极限的表演仅仅用艺高胆大这个说法是解释不过去的。当时张姑娘的后妈和亲生父亲均在场,俩人看的也是目瞪口呆,女儿何时具备了这些能耐?教书先生从不了解自己的女儿还有如此特异功能!
付员外也在一旁疑惑地说张小妹有如此本领何苦当初还需徐公子跳窗救美,当时在路上随便找个草堆或是土堆就一钻不就逃掉了?
付员外推断新娘子非张姑娘是也,这一说法当即得到了教书先生的认同。
刘知府的第四个老婆牛夫人早就看出了端倪,她可管不了新娘子是不是张小妹,只是当刘员外说要严惩四位夫人,牛夫人立即站出来说这个新娘子会妖术、或者她根本就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