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了——
“啊哈哈哈,都站着干什么,还是先进屋吧……”
肖苡柔说完自己也是好一阵心虚,站着干什么?还不都是因为她。
但是好歹两人还是很给面子的,听了肖苡柔的话,倒是颇为默契的同时收了手,当即一言不发往正前方厅室走去。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方才那一交手,彼此都没用尽全力,都保有自己的底线。
方才落座,肖梓川便招手唤来侍女,吩咐道:“备膳,吩咐厨房,多备些荤食。”
肖苡柔:······
也多亏亲哥没忘了这茬,肖苡柔暗自庆幸,肉啊肉,可千万要等着老娘啊!
但是真等到开席的时候,肖苡柔却笑不出来了,开始担忧自己一会儿可能会消化不良。
因为李沐皇室宗子的身份,如今但凡跟她沾亲带故的人都来了,主席上多出了好几个人,譬如,一见她就喜欢翻白眼,仿佛眼疾病发放弃治疗的患者的三位姨娘,和养伤初愈却坚持不懈于给肖苡柔找茬的两个异母妹妹,还有佛得不能再佛的一个便宜亲爹,这些人脸上奉承得无比直白的笑真心让肖苡柔颇有些不忍直视。
肖苡柔挨着李沐身边坐下,屁股刚挨上板凳,就有人耐不住寂寞了——
“三姐姐,前些日子你出嫁,妹妹未来得及前去观礼道贺,真是遗憾呢……”说话的是肖苡柔最小的妹妹,肖府排行老五的肖思绫。
肖思绫正说得起劲儿,两道极其不善的眼神就打到她身上,肖思绫忍不住胆颤了一瞬,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这两尊大佛,闭了嘴。但该说的不该说的可是都说完了。
肖苡柔撇撇嘴,这人说句话,可真够酸的,不就是想再提醒一次大婚当天的排场么,不就是想提醒她不受宠,不就是想表达她日子不好过嘛,拐弯抹角的也不嫌累。
说到底,虽然李沐才是罪魁祸首,但是昨天肖苡柔已经跟他把账算清了,肖苡柔也不是什么纠结的人。
哼,想看她笑话,先准备好接狗粮吧。
“五妹这话就见外了,都是一家人,姐姐怎能让妹妹这般内疚,妹妹若是实在觉得过意不去有心补偿,本妃和殿下也定是当不忍拒绝的,对吧,殿下?”肖苡柔有心恶心她,说完后,手也没闲着,一把搂住李沐的左臂,整个人贴了上去。
李沐对此,面不改色,安然受之。
“嗯。”外人面前,李沐倒是端足了架子,十分惜字如金。想想,似乎又觉得不妥,复又开口加了句:“爱妃言之有理。”
“噗……”意料之外的,肖苡柔没想到李沐关于找场子这种事这么上道。
在场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把狗粮噎得不轻,神色各异,煞是精彩。
肖梓川是最为复杂的,神色晦明,让人猜不透情绪,不知是喜是忧。只是将手中方才饮过的酒杯又端了起来,他身后那名正要上前添酒的侍者顿时惊疑。
只是这个小插曲,除了主座上的李沐,无人分暇顾忌。
李沐一双淡漠的琉璃眸子轻闪一瞬,唇畔的嘴角几不可察的勾了勾,意味不明。
肖老爹虽然对于自己的女儿这般受宠有些惊讶,但是心情看起来是最不错的,毕竟,自己的女儿在王府越受宠,于里于表,肖氏山庄都有光。
剩下的人,呵,一个个仿佛都见不得她好,眼神要多怨毒就有多怨毒。肖思绫更是仿佛如今肖苡柔所拥有的一切是从她手中窃夺来的一样。也怪不得肖梓川可以将肖苡柔的住处特地从后院迁出来,不然就这仇恨度,单是每天瞧上一面都能打起来。
她们的心理,其实肖苡柔也能猜个差不离儿,她从小受肖梓川宠爱优待,招惹些嫉妒也是正常的,只怕是她先前中毒也与这些个人脱不开干系,毕竟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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