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魂淡啊~”打又打不过,骂又不解气,肖苡柔气馁地趴在桌子上,越想越觉得委屈。
……
站在门口的东泫一脸僵硬地偷瞄了一眼侧前方脸色很难看的殿下,默默地为自家妹子点了根儿香。
而李沐终是听不下去,甩袖离去。
“殿下……”东泫赶紧跟上。
只说了俩字,李沐就猜出了他的心思,出言打断:“哼!你倒不愧是她兄长,敢为她说话。”
于是,东泫就闭了嘴。
殿下的脾气,这么多年他也是多少了解的。殿下越是生气时,就越不能在他耳边求情,否则起反作用不说,求情与被求情的人都绝对不会见得死得多好看。
殿下的决定,除了当年殿下的生母惠妃娘娘,没有任何人能够左右。
这时,前边那位一直冷着脸的人又发话了:“去传本王令……”
肖园。
一只训练有素的信鸽飞快闪进书房窗户,轻巧落在肖梓川身前桌案上的笔架上。
“主子,是锦姑娘来信。”身侧的侍者边看了一眼将鸽子腿上的白色栀子花标志开口,边解下字条展开双手奉上。
肖梓川闻言一愣,正在练字的手也顿住,这才嫁过去第二天,妹妹就出状况了?
字条上只有四个字——夫妻不和。
由于是飞鸽传书,原因也不方便详解,小锦四个字精辟的总结了一下,成功激起肖庄主对盛宣王的不满。
魅惑的桃花眸锁定这四个字,似有杀机迸出,下意识的,肖庄主已经将“夫妻不和”的原因归咎于李沐了。而他自幼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妹妹,怎能受这等委屈?
广袖下修长素白的手不觉攥起,精绝的容颜浮现出愠意。一掌拍上面前的桌案,千金难求的上等金丝楠木就这样粉碎了。
而罪魁祸首并没有败家的觉悟,这一点倒是与自家小妹默契十足。
只是心下自责起来,这门亲事是他一手促成的,任凭李沐再如何是人中龙凤,若是并不能给妹妹幸福,他也是难辞其咎。
“亓昱。”想着,肖梓川心下便有了较量。
话音一落,便有黑衣人跪上前,恭敬行礼开口:“主子。”
“去王府看一下小姐,回来详细禀报。”毕竟是皇家府邸,既然没道理贸然前去,肖梓川只能先让手下去探探风。
“是。”一字落下,眼前便是没了人影。
肖梓川这才重拾起桌案上的毛笔,却在落笔处再次停住……
见肖梓川半晌未动笔,一旁的侍者不禁有些疑惑地偷瞄了一眼自家主子,嗯,这是有心事?
也是,天下人都皆知,庄主最是疼宠自己胞妹,如今婚后生活过得不如意,怕是少不了要揪心的。
“付生啊,你说,我是不是错了。”半晌,肖梓川忽然开了口。
付生跟了肖梓川多年,说话倒还算稳重:“主子说的是三小姐?您不必忧心,三小姐生的美,性格又乖巧,得到盛宣王的宠爱只是迟早的事。”
这原本是实话,“肖园美人”的称号可不是虚名,但是至于“性格乖巧”,呃,原先的肖苡柔是无需质疑的,但是现在的肖苡柔可就不一定了,相较于“乖巧”,倒不如说是“随心所欲”更贴切。
“但愿吧?”肖梓川眼神已经神游到窗外了,三个字绕出唇畔,语气迟疑,惆怅莫名。
窗外落起了雨,打在窗下的栀子花莹白如玉的花瓣上,亭亭玉立,成诗成画,唯美不可方物,天际似宣纸泼墨,洋洋洒洒,笼罩着凡世朦胧一片。
但,不管天气再怎样凉爽,也丝毫妨碍不住肖苡柔此时“噌噌”冒火的心情。
先是李沐不知发什么疯非要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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