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游街,仿佛高僧入定般僵硬在轿子里坐了一天。然后又经历了这一系列繁文缛节,这哪里是在结婚,特么简直是在渡劫啊!
一天下来,给肖苡柔累得够呛,等到李沐离开去前厅招待宾客,新房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直接往后一倒,睡得不省人事。
床边的小锦尽职尽责地站着,时不时地听到门外传来几个小丫鬟嚼舌根八卦——
“哎,如今殿下也成亲了,不知滟儿姐姐在天之灵可会伤神······”
另一个丫鬟语气里明显带酸:“不过是个丫鬟的命,即便是活着,殿下还是不会娶她的。”
小锦:······?!有情况?
“你不许这么说滟儿姐姐,她生前虽受宠,却是待我们任何人都不薄,殿下也曾是许了滟儿姐姐要娶她的。”
“那还不是她想要爬床,净做些收买人心的事。”
“再说,殿下有没有许了她这事旁人并没有见过,谁知道她是不是想上位想疯了编出的瞎话骗我们。”
“可殿下从没否认······”
“殿下兴许都不知此事,如何否认?”
“······”
一众丫鬟,七嘴八舌,分成两派,差点打起来。
小锦在屋里听得心潮澎湃,盛宣王情史啊这可是。于是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睡成猪的肖苡柔,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她。
但是转念一想,人都死了,还是不要给主子添堵了。
经验教训告诉我们,有时一念之差,你可能就会错过一个转折的机会。
当然后话暂且不提。
天色渐晚,肖梓川尚在缓冲期,于是早早告辞回了肖园,临走前特地眼神巡了一圈,没有看见东泫,想来身为暗卫,自是要隐匿身形的。
李沐喝了不少酒,表面上却瞧不出任何醉酒之态。想来不喜欢应付这种场合,便留李俶在那主持照应,自己回了婚房。
踏进门转过屏风挑起纱帐,就看见了偌大一张床上四仰八叉睡相感人的新娘子。
有些无奈的勾了勾唇角,挥手屏退了小锦,走向床边,只怕是李沐本人都没注意到自己此刻自己的眼中难得添了些宠溺。
上前动作轻柔地为肖苡柔摘下繁琐沉重的凤冠头饰,长发如瀑立刻倾泻而下,一张精致的鹅蛋脸,未施粉黛,却依旧不乏朱唇皓齿,美艳明亮。最后脱掉两人身上繁琐复杂的婚服,李沐靠在肖苡柔身侧躺下。
正值夏季,李沐便只将一床蚕丝薄被覆在两人身上。
知道肖苡柔端了一天的“仪态”,累得不轻,盛宣王殿下百般纠结过后甚为体贴的没有将人喊起来。
本应春宵旖旎的大婚之夜,似乎就要这般平静地揭过了,只留一室透窗而来的月光静好。
只是,肖苡柔睡到半夜,又给饿醒了。
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雪白,上手摸了一把,分明是滑嫩嫩的肌肤啊,啧啧,这手感真好……
等等!
肌肤?
肖苡柔直接一个激灵给吓醒了。
抬眼就看见被自己给一把摸醒的李沐,衣衫半敞,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喝了酒的缘故,此刻正一脸荡漾的瞅着自己。
“李李李……李沐?!”都给人吓结巴了。
“喊夫君。”某人一本正经地纠正,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沙哑,听起来更为魅惑。
肖苡柔定了定神儿,拢回了三魂七魄:“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是我们的床”李沐再次纠正。
同时也不怎么地隐晦的提醒了肖苡柔现下是新婚之夜。
看着身旁依旧迷糊的小女人,李沐玩心大起,忍不住出言调戏,微微贴近肖苡柔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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