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黑暗又崎岖,超玲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她突然哭了,回过头朝那黑暗的地方寻去。
“阿祥。。。阿祥。。。”她叫了几声。然后立在原地。
是的,阿祥已经离开了,在这个漆黑的夜晚,不知道是深夜还是凌晨。这个大石头岛四周茫茫一片大海,他如果想要离开,就必须在这个岛上熬到天亮,然后乘着那货船一起离开。
“阿祥,原谅我不能和你一起走。”超玲搽干了眼泪,咬着牙,顺着那长长的路一路走到尽头。
那钟声依旧在响着,不停的急促的响着,然后渐渐的稀疏,渐渐的停止,回归了平静。
这条路开始熟悉,超玲的脚步止于冯海堂门楼前。
她从这里逃出来,而现在自己却又自己回来。她知道自己的体力不剩下多少,在即将到底虚脱前,她用力的拉了那大钟。
那钟的声音区别于刚刚那笨重沉闷的钟声,这是所有岛民都能分辨的钟声。
她再敲了几下。
门开了个边,那是掌着煤油灯的罗伯,那张有着伤疤的脸。
“罗伯,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岛上的钟声陆续响着。”身后传来男声,那是熟悉的声音,是阿邦的声音。
罗伯想要掩上门,超玲却一掌止住了门页。
她抬头盯着罗伯,布满黑灰的脸庞下,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瞪着他。
“邦,我回来了。”超玲冷冷的说着。
门被她推开了,似乎所有的力气都用在阻止即将被淹上的门页上,推开的那一瞬间,超玲已经无法撑住,她脚一软。
邦却扶住了她。
“你怎么。。。去哪了。。”他抱着超玲,那女人身上乌黑发臭,披头散发。罗伯慌乱的后退,进了主楼。
“玲。。。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
“邦。。。水。。。”
邦把超玲抱到主屋,刚要进门,那大门就被反锁上。
“母亲,是超玲。她回来了。”邦对着门向内喊着。
估计是罗伯进屋比手划脚通风报信了,许久才应了声。
“真是她吗?”
门后响起了冯老太太故作疑惑的声调。
“母亲,真是她,她。。。她看上像从火堆里逃出来。”
门后冷冷的传来了一句:“我知道了,她那么脏,不能进来。丢在外面,要不抱到罗伯那里。”
“母亲。。。开门啊,她怎么能去那里啊。”邦说道。
“那随你,你要抱着她,你就继续抱着,但要记住,你要洗干净了在给我进来。”
邦叹了口气,玲支撑着张开了眼睛。然后摆脱了邦走了下来。
“我没事。”
“玲。。。”
“算了,扶我去厨房,我自己弄点东西吃。”超玲说。
“母亲就是爱干净,这个你知道,我去楼上找你的衣服,你洗个澡。”
玲点了点头:“我饿,邦,带我去厨房。”
“天啊,玲,你究竟经历了什么,这样吧,我扶你去罗伯那,我叫罗伯给你弄点吃的。”邦说完便要朝着陪楼走去。
玲拉住了他。
“不用!”玲低声说道。“我自己弄就可以了。”
“不行。。。你身体虚弱”
玲没有力气再和邦争执,她自己径直的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邦无奈的跟在她的身后。
“玲,你究竟发生了什么,外面的钟声是否。。。和你有关”
玲打了一瓢水,咕嘟咕嘟的喝了精光,抹去了嘴角的湿润后,从厨房找了几样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那样子就像多天未进食一样。
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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