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回答道:“是啊,从我救你那天我就知道了。”
“那你还不放我出去?”玲希望这一招旗可以挽回离开这里的机会,只有这样阿祥才能有救,出不去什么都谈不了。
张先生摇了摇头。
“太太,这是冯老太太的吩咐,何况,她不认。”
“你跟她说了?”
张先生点了点头。
“之前那些药是想给我吃?”玲想起了那瓶黑色的小瓶药粉,原来就是为了对付她。
张先生沉默的看着她。”
“张先生,我希望你告诉我,老太太究竟叫你做什么?”
“我也不好隐瞒了,冯老太太叫我给你下药,可惜你太过警惕,这个船工似乎很爱慕你,我没有机会动手,所以,只能用迷香把你们关到这里了。”
“哈哈。。。”玲冷笑着。
张先生对着屋子里突然传来的笑声不解,他看着面容憔悴的玲,她笑的时候眼神里闪着令人不快的泪光。
“你们都疯了,你,还有那个老太婆,全疯了。。。”
玲依旧歇斯底里的笑着,直到笑出了泪水。
“太太莫怪我,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为了父亲留下来的祖业。”
玲的笑声依旧回荡着,张先生摇了摇头离开了。
“阿祥,你醒醒?”玲对着对面那蜷缩在地上的阿祥喊道:“你醒醒,我很害怕。”
就这样,玲在呼喊阿祥的疲倦声中,渐渐的晕睡过去。那碗饭一直的放在地上,玲一口也没动。
当第2天来临的时候,玲疲倦虚弱的睁开了双眼,手掌边的那份粥已经换了一份。
白色的粥汤上,撒着米黄色的萝卜干。
她盯着那碗粥,吞咽着口水,这个动作让她难受,因为喉咙已经干涸。
如果吃了,她会死吗?
可是张先生的饭,吃得吗?
也许这一碗吃下去没事。超玲摸了摸肚子,她捧起了那碗饭,突然发现,身边躺着几只死老鼠。
她哆嗦着打翻了手中捧着的粥。
她盯着那些老鼠,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也许就结束在这里。
“邦。。。我恨你。”
玲红着眼睛,疯狂的喊着。
“你们这些疯子!”
她靠在栏杆边。另一头的阿祥,依旧蜷缩在地上,厚实的背部已经对着她,那姿势,也依旧没变。
阳光,几寸的阳光。
玲艰难的撑起身子,试着挪动脚步,朝着阳光洒来的地窗,透过仅有的缝隙向外张望。
从这里看出去,她看见了一片的铃兰花。
“邦。。。”玲动着嘴唇,但却没发出声音,“为什么你那么听你母亲的话。。。。”
玲继续沉睡着,夜晚到来了,地下室又回复了漆黑。玲睁开了眼睛,看见门底传来的灯光。
那灯光在晃动,接着钥匙声,门被打开了。玲已经虚弱到不想移动自己的身躯。
眼睛透过墙壁间的栏杆,那煤油灯就照在隔壁,映出了亮黄和栏杆投射下的几何线条。
开门的人是张先生,他围着白色的口罩,带着那副熟悉的圆框镜,他站在门口,白色的手套上提着煤油灯,另一手里拿着几个破旧的黑色编织袋。
玲撑起了身子,爬到了栏杆边,双手握着栏杆,张先生似乎没有看向这里,抑或者无所谓她。
张先生打开袋子放好,走到了阿祥面前,他用脚踢了踢,阿祥一点反映也没有。他抬起阿祥的双脚,把他慢慢的移到那黑色的编织袋,可是瘦弱的张先生,似乎力气没有那么大。
“妈的!!”张先生骂了一句,额头的汗水已经流下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