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上破碎的声音。然后脚步声远了。。。
玲不停的摇着头,泪水流满了脸夹。为什么。。这些人为什么那么坏。。。。
玲依旧想挣扎,她用身体去摇动那床,可是,那单薄的身体无法弄出声响,即使发出了声响。邦也未必会听见。
现在,她成了和阿祥私奔的女人。邦一定无法原谅她。
玲在黑暗中愤怒的呻吟着。
她的全身紧紧的绷着,泪水不停的流着。如果能让她出。那么她不会原谅这些人。
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候了呢?
是白天还是黑夜?
玲坐在地上。这里一定是地下隔潮层,没有人会发现自己在这里的。
突然黑暗中有些声响,那声音很小。但却听见了。
那声响越来越大,拌着喘息的声音。是谁?玲望着那黑暗深处。
那声音不停的变换着,伴随着摩擦地板的杂音。那是在房间的另一头。黑暗的深处。
玲退回了墙壁边。她不惊恐。愤怒已经燃烧了她的眼睛。她只是静静的用眼睛习惯这黑暗。
不是老鼠,什么也不是。是个人。在房间的那一头。中间隔着铁栏杆。
那黑影不停的动着,伴随着杂吵的声音。然后,突然安静了。
在这个潮湿的地下小屋里,似乎什么也听不见。
突然,那黑影发出了一声吼声。。。
是吼声。。仿佛重生后的怒吼。。。
玲激动的哭了,她不停的用喉咙发出声音,吸引那吼声的来源。
黑暗中,那人影开口说话了。
“谁在那。。。。”
“是。。。玲吗?”
“玲。。。真是你吗?我看不见你。。。你在哪?。。。。”
那是阿祥的声音。
玲凑了过去,那对面都是石头。终于在一个地方,玲的脑袋碰见了散着锈味的栏杆。可是,阿祥却没有找到这里。
“玲。。。。你在哪里?。。。你怎么了。。。。?”
阿祥吼着。
可是阿祥没有找到。黑暗中,他们谁也看不见谁。玲知道,阿祥不在和她一间房间。
“你怎么了,玲,我知道你在。我看不见你。。。。”
即使玲已经找了墙壁上的铁栏杆。可是反绑的双手。想必阿祥也一样吧。
密闭的空间,加上担心超玲却又束手无策的阿祥。只能静静的坐在黑暗中。
这个时候,头上的天花板传来了脚步声。
阿祥大声的骂着。
“姓张的,你这个畜生,如果玲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把你碎尸万短。。。你这个畜生。。。”
阿祥奋力的挣扎着。
“我就不信你能绑住我。”阿祥愤怒的低吼着。
玲不在出声。她无力的依靠在那铁栏杆边上。
突然,黑暗之中出先了一道亮光,门打开了。那微弱的灯光从玲边上的栏杆透了过来。玲转头看见了阿祥。他正坐在房间的中央,那房间里有张乌黑生锈的铁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阿祥坐在床边。双手双脚被绑着,他正靠在铁床边上。那灯光出现的时候,阿祥别过头避开正面突然出现的灯光。她看见了玲,就在另一道墙外,墙从中间分开。用铁栏杆隔着。这一定是为了当时通风时设计的。
是煤油灯,虽然灯光不强,但在黑暗中突然出现,依旧刺眼。那提着煤油灯的就是张先生。
他的眼睛发射出光芒。
“你这个畜生!!”阿祥骂道。
“啧。。。你实在太吵了,你还真厉害。把那布给弄下来了?”
“你想要干什么?”阿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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