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可是,我人不在邦身边?我该怎么办?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玲陷入了苦想,想了一天。想出了一个办法,先让人带邦来这里见她。让张医生和阿祥把她的事情说给邦听。然后让邦来决定。玲心里想,邦还爱着她,应该会带她离开。由别人来讲婆婆的恶行,是最好不过的。
这样就不会有冲突。
当晚,玲用过阿祥准备的晚餐后,走到药柜大厅找张先生商量。
“张先生,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玲问。
“太太,你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开口。”
“在这里承蒙您照顾,我老公周末回大石岛,我想先请他过来这里,到时候我会叫阿祥去码头接他,你知道,自己家里的事情,一般不需要外人来插手,所谓家丑不能外扬,可是张先生,我受了些委屈,我希望你能把我的情况说给他听。”
张先生点头:“太太说得是,可是我要是说了,也无凭无倨,你的意思是希望他明白毒是冯老太太下的吗?”
超玲点了点头:“我来讲有点不好,所以请你帮这个忙。如果邦先回家的话。那么婆婆绝对会恶语中伤我。”
“太太,你们家事,我的确是不应该插手。可是,如果他问我,身为大夫的我是有义务把事情说清楚的。”张先生说。
“谢谢张先生理解。只要照实说就可以了,我和先生间也有些矛盾,下面的事情也难说。”
“哎。。。。冯老太太脾气性格古怪,是全岛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说她害你?也许只是误会。”
超玲想了想回答说:“婆婆一直不当我是媳妇,她的心里有选定的人了。所以我在她面前不过是个外人。”玲叹了口气。
“你也是该回去了,怎么说你也是她家的人。”张先生说。
“我知道这些天来给你添了麻烦,真是不好意思。”玲道歉的说着。
“我照事情说就是,把你的病情说给他听,其余的我不方便参与。”张先生说:“你也该想清楚,万一只是误会,如果离间邦和冯老太太的关系,我担心你会陷入麻烦。”
“多谢张先生提醒,我会留意。我只希望他能带我离开这里,就这样。”
张先生坐在庭院前,用竹子编制的破旧的椅子上。一杯茶,坐了一个下午。
他在沉思。
末了,他站了起来,回房间拿了会诊包,匆忙的出门去。
绕了几段小路。张医生停在了一座门楼前,那门楼上写着“冯海堂”。他敲响了铃铛。
罗伯开了门。
张先生点了点头,罗伯让了开。张先生进了门,罗伯跟在后面。那庭院里开满了如同小铃铛一样的花朵。传来阵阵的花香。
“真是漂亮啊。”张先生赞美道。“这个岛的花一年四季都在开啊?听说别的地方也只有5。6月才开花。”罗伯点头道。
“冯老太太真是无缘啊,不能欣赏这美的花,却又种了那么一大片。她还是不喜欢这个香味吧?”张先生有些自言自语了。而罗伯已经走到红砖主楼前敲了小铃。
张先生进了门,拖了鞋,换上了罗伯准备的拖鞋。沿着走廊走到大厅。窗台边正站着一位打扮贵气的妇女,她带着白色的手套。无意识的检查着窗户玻璃的洁净。
“冯当家。”张医生喊道。
“你来了。”冯老太太说。
“信已经收到了,还麻烦老太太您照顾小儿。”张先生回答,眼镜后的小眼闪着异常兴奋的色彩。
“客气了,张先生。你父亲当年和我还是有点交情。”冯老太太说。
“还是感谢你,你也知道,我就是个空头司令。在岛上唯一的财产只剩下那栋别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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