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下楼的时候,发现午饭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就罩在餐厅的桌子上,和以前没有任何分别,一碗咸粥,里面有肉有菜有花蛤鱼干。桌上还配有几碟酸菜,花生米。玲坐了下来吃了几口,但没什么胃口,最近身体越来越难受。
她走到大厅,罗伯正在换花瓶里的花朵,只见罗伯把还算鲜艳的花从瓶子里抽了出来。
玲找到沙发,坐了下来,倒了水,看见婆婆正在书房里,书房的门没有关上。
玲喝着杯子里的凉开水,突然觉得喉咙有点难受。那感觉就像是火烫的感觉。
她起身拍了罗伯的肩膀,罗伯回过头来。手里拿着刚换下的花。这些花有些淡淡的香味,玲才发现,这花是院子里种的铃兰。
“罗伯,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你能帮我叫一下张先生过来一下吗?”玲对罗伯说。
罗伯往书房里看了看。点了头出门了。
玲继续坐在沙发上,头疼让她几乎无法站立太久。她侧身趟了下来。看着罗伯穿过走廊,关上了大门出去了。估计罗伯如果现在出门,张先生应该很快就到。
她已经疼了一个晚上。
婆婆的书房里,门半掩着。玲瞄见了婆婆,她正在案台上拿着鹅毛笔写着书信。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看了一眼大厅的地板那块地毯依旧没变
不一会儿,婆婆出来了。她看见了玲,白了一眼。然后叫到:“罗伯。”
“我叫他帮我叫张先生过来。”玲对婆婆说。
婆婆骂了一句:“交通船的人要过来了,怎么这个时候做这些事情。”说完回到书房,把信放在案台上,上了楼。
玲目送着婆婆上楼,听着她的脚步声。直到确定到了三楼的房间。她支撑着站了起来。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拿起了放在案台上的信件。地址是商会馆。这是一封婆婆写给商会主席的信件。
自从昨天晚上后,玲似乎对婆婆的事情越来越好奇
那桌子上还堆了一些信件。玲抽出了几张。顿时楞住了。
这些过期的信件,很多都是邦写回来的。除了写给他母亲的以外,大部分是写给玲的。而这些信件。玲都从未见到过。
她抽出了其中几封邦写给他母亲的信。
有几封是这样写的。邦不会不按照母亲的意思办事。他已经认识小惠,也隐瞒了自己结婚的事情。。。。等等。
玲的脑袋一片空白。
婆婆下楼的楼梯声传来了。玲急忙把信件放回原处,那些邦写给自己的信,无法带出了。玲退了出来,然后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外面传来了铃铛声,那沉闷的钟声,正是大门边那口铃铛的声音。
如果罗伯外出去叫张先生来为自己看病,那么就没有人去开大门了。玲想到这里,就站了起来。
婆婆从楼上下来后,重新拾起案台上的信件,她再次的摇了铃铛,一面盯着信封看着,也许是在检查是否无误。
“罗伯,我叫他出门了,去找张先生。。。”玲提醒婆婆,罗伯被他支走了。
“哦?是吗?你身体不舒服?”婆婆从信封上抬头,露出了一脸吃惊的表情。
玲才懒得和她吵架,她听见了大门的铃铛,那也许是船工阿祥来收货,如果罗伯不在,婆婆无法外出,那么只能自己出去开门了。
正当超玲拿完衣服,提着鞋子,正准备开门的时候,罗伯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婆婆面前。在经过超玲身边的时候,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超玲望着罗伯的背影,她蒙了。。。
“把这封信送出去。单子里的东西请在三天后送来。告诉那个船工,两天后再过来。”婆婆窃窃私语着。罗伯明白的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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