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侵袭她,现实是,她依然困在这栋屋子里。
阿祥又送货来了,玲一个中午都在等着大门的钟声响起来。
她虽然掩饰自己的心情,但是眼神里却难掩迫不及待。
婆婆看在眼里并不说话。
“我去接货。”玲对婆婆说,然后从花园走到大门边。
“太太,今天的货来了。”阿祥盯着玲看,脸红着。
“东西还是放在老地方。”玲说,跟在阿祥的后面到了陪楼边的仓库。“另一些,帮我送到厨房。”
“太太,厨房我是不能进的。老太太吩咐过。”阿祥开口说。
“哦,我明白,那就全部进仓库吧。”玲说。看着阿祥结实的背部。
“罗伯好点了没有。”阿祥边放下东西,边问。
“好点了。不过还是休息几天好。”
“也是。”祥回答。
“谢谢你送我的东西。”玲说。“那家饼干的味道一直没变。”
“太太别那么说。我们备货常需要在市场里,喜欢的话,我下次带给你,一点也不麻烦”
阿祥转身回过头,和玲正面对上了。祥的眼睛慌忙看地上。
玲也觉得尴尬,在这间小小的仓库里,难免两人会贴得那么近。
而且空气又如此燥热难耐。
“这里有几本书,是上个星期老太太交代带的。陆上的找了很久才找到。还有工钱要结算了。麻烦你告诉老太太。”祥开口说完后,看了看玲。把书递出来。
玲接过书,看见了阿祥的眼睛看着她,似乎欲言又止。
“怎么了?”玲问。
“没什么,如果能和太太多聊聊天,我就很开心了。”阿祥说完后,忙徶清道:“太太不用担心,阿祥我知道自己的分量,只要太太别责怪阿祥以下犯上就好了。”
玲抿嘴一笑说:“阿祥,你今天很怪。”
“太太没有朋友吧,以后就把我当做朋友吧,在这岛上生活,一个人很无聊的。”
玲叹了口气:“是啊,一个人很辛苦。。。。”
“十几年来,我都在这岛上送货,没有一户人愿意多和我聊几句,如果太太不嫌弃阿祥下人的身份的话。”阿祥摸着头,低头看着地板。
“怎么会呢,要是没有和你说说话,我恐怕来这里不久后就成了罗伯了。”玲说。
阿祥开心的说:“真的吗,太太,你真当我是朋友了。”
“对了,阿祥,陆上现在怎样了?”
“还是老样子,官匪勾结。有了钱什么事情都可以办,人命也可以草菅。那些游行的学生,听说被镇压下去了。”
“还是那么乱啊。。。”玲自语道。
“太太,那钟声,是老太太在叫你吧。”阿祥问玲,玲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经在仓库里呆很久了。
“该走了,阿祥。”玲说。
“你一个女人,在仓库里和下人呆了半天,你不害臊啊。”婆婆对一进门的玲骂道。
玲不大理她,直接上了楼。婆婆却在楼下念叨着:“谁知道你和他在里面搞什么鬼。那个下人,她娘就是当年船工的女儿,后来勾引了谁家少爷,人家不认这个儿子,现在这个贱种八成是看上你了。”
玲捂住耳朵,呆在这里唯一的方法,就是什么都不说,也最好别听。
无论婆婆骂得有多难听。
当天晚上,玲下了楼,依旧看见婆婆正在擦着大厅的地板,那消毒水的味道弥漫着整个房间。
玲还是悄悄的退回房间。避免看见她的婆婆。
早上,玲送早餐给罗伯,上了楼,发现罗伯正躺在床上,看着照片,玲放慢了脚步看着罗伯。罗伯看着那张老照片,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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