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珊瑚一丛丛,一簇簇的像是奇异的山地,红黄蓝相间的鱼儿就穿梭在缝隙中。突然一个黑影从远处深蓝的边界闪过,这一看不要紧,她差点因为惊吓而呛水。
玲从水里探出头来,咳嗽着,把喉咙里难受的水咳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她再调整了呼吸,朝着水里再次探去。。。
一条黑色的鲨鱼正在她的脚下游过。。。
玲二话不说,开始朝着岸上狂力的游去,在那不清楚的视线里,婆婆又出现在那窗台的玻璃后,继续喝着那杯热茶,一边微笑的欣赏她狼狈的模样。
婆婆突然放下茶杯,站了起来,那模样就像等待好戏上演一样。玲意识了什么,她往后看,碧绿的水浪一个黑色的三角鳍浮出来,它就像是一把死神的镰刀,朝着她迎面砍来。
还有几步就能抓到岸沿。。。
玲奋力的朝着前方波动,终于抓住了栈栏木梯,当她双脚快速离开水面的一霎那,黑色的幽灵从水底穿了过去。
玲喘着气躺在木栈道上,她仰头看向窗户那,婆婆依然端起茶喝着,脸上徜徉着失望的表情。
失魂落魄的玲回到房间里,她不顾自己身上淌着的海水,她径直朝着三楼奔去,虽然婆婆说,三楼是她的禁地。
但在二楼走廊,邦的母亲却端着空着茶杯和玲打了个照面。
她用令人生厌的眼光打量着玲:“水都滴进房间里了,你知道吗?”
“妈。。。你看见了?”玲问。
“看见什么?”邦母问。
“我在游泳的时候,你看见了?”玲再次问道。
邦母扬着嘴角微微一笑:“我只看见你全身湿哒哒的站在这里,再我上楼前,你最好弄干净。”
“你看见了,海里有鲨鱼,为什么不告诉我海里有鲨鱼?”
邦母哈哈的笑了两声:“我说小玲啊,你好歹也读过书的,大鱼不在海里,难道会在岸上,你见过吗?而且我老了,两眼昏花,什么大鱼,我根本就没见到,怎么了?你见到大鱼了?那可是这座岛的神,懂吗?”说完,邦母绕开玲的身侧,径直下了楼,下楼前不忘说了一声:“没教养的东西!”
玲浑身颤抖的立在那里,越想越后怕,越想越难过,她转身回房,关上房门,走到窗前看见刚才自己游过的那片碧绿的海域。
美丽的大海无法看透隐藏在底下的危险。
那天听阿祥提到过大鱼,原来。。。就是鲨鱼。
几天后。。。
邦回来了,玲听见了门楼那闷响的钟声,她跑到走廊窗往外一看。阿邦穿着衬衫,米色吊带西裤,呆着一顶黑色的英式毡帽,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不大的行李,那模样确实玲没有见过的样子。看上去精致,有品位,又有魅力。
玲几乎忘记了自己的鞋子放在哪,当她想起鞋子都在大厅走廊外的鞋柜时,邦已经进门了。
“怎么样,老陈的专船还坐的习惯吧。。。”邦母说道。
“嗯,还不错。”
“过几天要提些谢礼过去。”
“知道了,妈。”
玲慢慢的下了楼,瞧见了放在楼梯口的黑色行李箱,邦和婆婆正在说话,玲静静的走了过去。婆婆说:“玲啊,快过来,邦回来了。”
用过午餐后,邦的母亲看了玲一眼说:“叫罗伯给我冲杯茶。”玲明白婆婆的意思,她们母子有话要说。不喜欢外人听。
玲点头,对着邦微微一笑,默默离开走到房边,摇了摇铃噹,罗伯进来。玲把婆婆的意思说给罗伯听。然后走出餐厅,坐在沙发边上。
大厅安静得只有那古老的大钟在滴答滴答的转着。
玲的手指百般无聊的摸着桌子,扶手,任何一个她伸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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