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没有吭声,举起双手示意不要摇晃,但是为时已晚,玲摇动了那枚铃铛。
放下铃铛后,玲仔细地看着铃铛上的字,似乎有三个字,像是人名。
正在玲端详铃铛的时候,邦的母亲下了楼,看样子她起床很早,早已经梳妆打扮好,同样手上套着白色消毒手套,扶着楼梯栏杆,下了楼,然后朝着餐厅走来,她惊讶的看了一眼玲,然后问了声:“去把邦给我叫起来,他今天要走,可不能睡过头。”
玲点头上了楼。
邦的母亲入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罗伯在身后咿咿呀呀的说着哑语,邦的母亲看了一眼菜式。顿时厉声问道:“罗伯!这是谁做的?”
罗伯指了指楼上,这个时候,玲叫完邦后,正下楼,她听见了邦的母亲在说话。
“罗伯,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你叫别人煮东西给我吃。你知道,要是她往里面放毒,我该怎么办?”
罗伯一声不吭的站在那,他无法辩解,只能任其羞辱。
“着那么多年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你知道不知道,外面来的人有多脏啊?”邦的母亲说:“你要是再这样,小心我让你滚出去当乞丐!”
罗伯一直颔首点头。
玲站在楼梯处,心里听了很不是滋味,什么叫做害人,什么叫做下毒,什么叫做外面的人脏,她有些委屈,心里又有股怒火,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站在罗伯边上,对邦的母亲说:“妈,菜是我做的,不关罗伯的事情。是我要求的,我也只是想。。。孝敬您。”
“罗伯,菜都给我端走,倒到海里孝敬鱼王,重新给我煮一份,简单的,快去。”邦母吩咐道,罗伯一声不响的收拾盘子。
玲忍着眼泪不掉下来,这什么跟什么嘛。。。
邦的母亲冷笑了一声。
“这些事情,我叫罗伯做就可以了。”邦母说道:“不需要你。”
“妈,如果菜的味道不太合你口味,我就再给你做一道。”玲固执的说。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邦母瞪着她说。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玲受不了,甩了脑袋,上了楼,在楼梯口遇见了邦。
邦一边系着领带一边问:“怎么了,一大早那么吵?”
玲没回答,上了房间。关上了房门,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玲怎么了?”透过房门,玲听见了邦和她母亲的交谈。
“这种女人脾气就那么大?领带都没系好,来,妈帮你系。”
“妈你就少说两句。”邦的声音很小。
“前段时间,岛上的铃铛突然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大大小小的,都一起响了,我这心里不踏实,我一直做恶梦,你不听妈的话,上次你说要结婚,我做的噩梦里那个女人和她长得一摸一样,我这些天仔细寻思着那个噩梦,天啊,就长的一样。”邦妈说道。
“咱们这个岛。。。进得来。。。出不去。”邦妈叹息的说。
“我这不就正要出去吗,妈,你可别胡说啊,在说我就赖在家里当你的宝贝儿子了。”邦安慰着。
“你信不信?你们昨天来的时候,我听见了铃铛声不断的敲打。”邦妈问
邦摇了摇头:“我们什么也没有听见。”
罗伯很快张罗了一顿可口的早餐,摆放在桌子上,并且换上了新的碗筷,邦母这才端起碗筷开始用餐。
“你还记得商会主席的千金吗?”邦母问道。
“记得。”邦微微一笑。
邦母看着微笑的表情也露出了欣然一笑。
“有件事情妈得替你做主。。。我觉得商会主席你那要多跑动,顺便,看看她千金,她千金以前还住岛上的时候,经常来找你,不过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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