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朝着远处的海平面看:“远处有一个小圆点,那是另一个岛吗?”
邦告诉玲:“那个地方叫小石岛。”
“小石岛?岛上有人住吗?”玲问。
邦摇了摇头说:“不过,我父亲就住那上面。岛上有个鱼王庙。每年上去一次。”
玲看着邦思索着问道:“你父亲不是?”
“是啊,”邦回答。“岛上都是大石岛上去世华侨的坟墓。”说完后脱去衣服。洗澡去了。玲回床边,整理着行李里的衣服,并把它一件一件挂在衣柜里。
大约一小时后,玲听见了不同于大门口的敲钟声,那声音更加清脆。玲问躺在床上的邦。有人敲钟。邦起身揉着眼,告诉她说:那是叫我们下来吃饭的玲铛,以后你可要记住了,每种铃铛的声音不一样,功能就不一样。
“不会吧。。。”玲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生活,以后听见铃铛一定会崩溃。
他们两人下了楼,拐过大厅,那留音机的黑胶碟片还在播放着。大厅正中有扇大门,邦推开,他的母亲坐在餐桌的正中。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在餐厅的边上,有个传送柜,厨房在餐厅后,食物就通过这个柜子递进递出。罗伯远远的站一边。玲看见了邦的母亲桌边的摇玲。这就是催他们下来吃饭的铃声。
铃铛上似乎还写字,但是模糊看不清了。
“吃吧,这些都是你喜欢的菜。”邦母笑着对阿邦说道。他们两人入坐。各自面前一盘食物,样式精致,看似可口。
玲发现她的婆婆桌上只有一杯茶。兴许她已经吃过了。
“妈您不再吃一点吗?”玲原本只想客气下,反而换来一声不响的婆婆鄙夷的目光,为了避免尴尬,玲低着头,把食物送到嘴里。
菜的确不错,和邦以前在简陋屋子里烧出来的味道很相似。
“你姓洪,叫超玲对吗?”邦母问。
玲点头,回答:“是。妈。”
“你和我儿子怎么认识的,他自从认识你后,就不认我这个妈妈了。”
玲实在没有想到,邦母的话题竟然扯到他儿子身上去了。
邦打断说:“妈。你别乱说,我哪有不认你这个妈。”
“我怎么乱说了?父母之言,媒妁之约,妈给你指定的门当户对的亲事你不要,你偏要带这个女人回来,妈出不了这个门,更出不了这个岛,你就反了,我屡次差书信给你,你有听吗?告诉我现在西学之风流行男女恋爱自由,你这不是不听我的话,不认我这个妈了吗?!”邦母的声音提高了。
“我们在教会学校的义卖上认识的。”玲回答。
邦母看着他儿子说:“明天,陈叔的船过来接你走。这些交接手续我已经准备好了,呆会我让罗伯送到你房间里。”说完低头喝茶。
“那么快?妈,我才刚回来。”邦说完,看了玲一眼。
玲见他盘中的食物依然没有动。
“你父亲亲信的财伯不久前去世了。若不是如此,我还真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你别以为你在外面做些什么我不知道,这世道,讲究身份地位,权利和钱力,父辈打下的天下,怎么说还是一条光明道,你瞧你,自己出去闯,闯出什么名头,留下一屁股债,让我来收拾,还好你没有说你是谁的儿子,若不然,这个脸面早被你败光!”
邦低头摆弄刀叉,不语的听着母亲的训导。
“现在母亲一个人住在这里,没一个信任的人来照料生意。我怎么安心。财伯对我们家可谓鞠躬尽瘁,亏了你父亲当年和他患难易共,现在财伯走了,你必须出面,明天动身。不用再说了。”母亲的言语里夹杂刚柔并济,说得邦无言以对。
“明天走的时候,我已经叫陈叔备了一份礼物给商会主席--章伯,你爸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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