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前滑而去,身体也不再受自己控制,随之向前倾倒,眼看着,握剑的右手手腕与黑剑锋利的刃口越来越近,可想而之随后便是手掌齐根断去的惨况!
“心!”一直在旁边寻找机会的赵雅摹惊呼一声,紧接着手中秋水剑舞出一弯新月,勾到黑剑之上,以图能震开黑剑。
三剑互碰,不痛不痒。那灰衣青年却是忽然一笑,而黑剑消失,两声剑刃入肉刮骨的声音响于密林、传出林外,飘忽去向远方。
游修北和赵雅摹同时受伤,位置皆是右肩锁关节处,且伤口大一致、深浅一致,连流出多少鲜血亦是完全相同。他们没有想到,自己倾尽全力的一剑,不但丝毫伤不到对方,反而被对方留下耻辱一般的伤。
“两柄剑虽锋利,只是握剑的人水平太差,简直是脏了那无上神兵!”青年又笑,挥手将黑剑上面的鲜血抖落。
不去管这番嘲讽,游修北只觉右手使不上力气。青年的黑剑十分古怪,材质似乎是某种极寒之物,在剑刃入体的那一瞬间,他便感觉到一股寒气透过剑刃入肉入骨,给人以万般痛苦。而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这寒气仿佛有意识一般,主动去侵略破坏控制手臂的关键筋肉,并冻结经脉。
游修北向赵雅摹看去,发现她右肩上有一股白气萦绕,透着丝丝寒意,显然是同样情况——二人此时提着剑已是十分艰难,更不用说如何去战斗。
“刚才故意以剑相击,发出那巨大声响,不知是否有人听见……”游修北急忙以一身修为驱赶肩头越加无法忍受的寒意,一边思索着应对之法。
而这一次运气站到了他们这边。忽而林外脚步响起,现出二个身影,其一便是宁子训,而另外一个,却是洛怀良。
“洛师兄,我说的便是这人了。那些黑衣人在我逃脱后并没有追出来,但位置已经确认,想必一时半会他们也无法掩了痕迹、藏到别处。现在只需降服这人抓回出云山、再派弟子去调查即可。”宁子训手提钢剑,一身大大伤口无数,但是他衣衫并没有染上多少鲜血,脸色看上去也十分红润,应无大碍。至于洛怀良的出现,自不用说应该是宁子训半途所遇。
如此情况,让游修北和赵雅摹二人大松了一口气。只是游修北见着洛怀良,没由来觉得有些厌恶自己!
原因无他,自己几次三番被人拯救于危难,这种只能依靠着别人、而非是用自己手中利刃去破除万难的状态,真的让人无奈而又愤怒!
这却是游修北以前从未尝到过的滋味,但自岗村之后,这种情况似乎发生的越来越频繁!
无力感和自我否定,这便是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写照。
以前,游修北行于深山、纵于云间,所过日子只有潇洒惬意,所杀异兽也从未遭遇到非常难以对付者,便是破坏北岭农家胡老头儿良田的异兽,他屡战屡败,于修为精进后还是将之轻易击杀。
然而到了现在,次次遭遇危机,凭借自身修为都无法应付,难免让人心生颓废无力之感。
也好在游修北生性潇洒放浪,既然找到了问题所在,那么解决之法也随之而来——他只要在以后更加努力修行,一切便都迎刃而解。
想通此处,而肩头寒气渐去,游修北提了提手中觞剑,再次做好了准备。
洛怀良先是查看游修北和赵雅摹伤势,这才蹙起眉头转向灰衣青年,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端木怀良,端木家主独子,二十岁。五年前离开端木山庄,入出云山而不出,甚至抛弃家姓,改名洛怀良!而更可笑的是,此人手持一本恶人册、创出恶人印,又是记名又是刻印,自以为可以让人弃恶从善,结果却被亲生父亲几番取笑,更评判了一句‘儿无知、笑人大牙’!哈哈,你还别说这评断实在太正确,当时我真是把自己的一颗大门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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