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子里的画面和信息,她如数接受并且消化掉,让自己真真正正的成为这个世上的人。
一双黯淡无色的眼睛此时却绽放着异样的光芒。
她是姜宛白。
前世是,今生也是。
门,突然被打开。
她警惕的看着门口,走进来的是一个身穿深色套装的男人,他的头发很短,五官冷峻,眼神冰冷。他的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瓷碗。
这个男人全身散发着冰冷。
但她清楚,之前那让她不寒而栗的阴冷气息不是这个人散发出来的。
“把药喝了。”走到她面前,将手里的碗递到她面前。
她看着那碗棕色的汤水,“这是什么?”
“你身体虚,喝了它才能好得快。”男人语气平静。
姜宛白接过碗,看了一眼那药,便仰头喝了下去。
这药,没有毒。
如他所说,喝了它,她才好得快。
银竹见她干脆利落的把药喝的一滴不剩,眼角抽动,接过了碗。
“这里是哪里?”
“你不需要知道。”说罢,他便走了。
姜宛白喝了药后,继续躺在床上。
她看了一眼窗户,下了床。
这具身体确实很虚弱,她走到窗户,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咬着牙,将厚重的窗帘拉开。
一道刺眼的光射了进来。
她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
慢慢地,她一点点睁开眼,适应着这个光线。
雨后,树叶和青草,都更加的绿油。
骄阳似火,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它们抖擞的精神没有维持太久,就再一次蔫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她一转身,脚麻了。
整个人重心不稳就往一旁的花架上倒去。
哐——
花瓶碎了一地。
她的手撑在碎片上面,溢出了血。
那般的鲜艳,刺眼。
从地上爬起来,冷静的把扎在掌心里的碎片拔出来,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轻轻的阖上眼睛,身体的虚弱比她想象中的要更糟糕。
这样的身体,怎么离开?
他们把她捡回来,是好心吗?
她感觉不到。
。
两天过后,银竹拿了一套衣服给她。
“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了。”
姜宛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衣服,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还有些泥垢,十分的肮脏。
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放了水,洗了个热水澡,里里外外,冲得干干净净。
她伸手将镜子上的雾气擦掉,里面露出一张恐怖的脸。
那张脸上纵横交错着一些如同蜈蚣般恐怖的伤疤,一看就是被人用匕首在脸上划的。
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才会下这样的毒手?
脑子里忽然闪现了一些之前出现过的画面,眸光乍然变冷。
门,再次被敲响。
她穿上了衣服,走了出去。
银竹看了她一眼。
虽然早就知道那张脸不能看,但洗干净之后再看,显得更加的狰狞。
只有那一双眼睛还是干净的。
“跟我出来。”银竹说完便走出去。
她也跟了出去。
来了几天,她从来没有走出过卧室,这是第一次。
偌大的客厅跟卧室一样,暗无天日。
灯,啪的一声打开。
太过明亮,刺得她的眼睛下意识的就闭了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