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没看他转身端着托盘走了,已经张开的手指只能收回来,他压着心头那点翻涌的欲望,起身走了。
非礼勿视!
人昏迷了东西取着毫不费力,缝针上药包扎,处理完毕梁湾擦干净手在椅子上坐了坐缓口气。
“梁法医,您没事儿吧?”罗雀给伤者盖好被子转头看见梁湾揉着脑袋脸色不好。
“麻烦你给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谢谢。”头疼得要炸了一般,话也说得有气无力。
“那好,您跟我来。”罗雀让着梁湾出了门,走到半道碰见了坎肩。
“梁法医,您这是怎么了?”说完才一拍脑袋对着罗雀说道:“我给忘了,尹老板找你,好像有要事。”
罗雀交代完坎肩带着梁湾去休息之后就走了,坎肩这个人高马大的后生转头就忘了罗雀说的休息是去哪儿休息,转念一想他领着人拐去了另一个方向。
“梁法医,你既然生着病,咖啡能不喝就尽量别喝。”
梁湾扭头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喝咖啡了?”
“不止我看见了,会长也看见了。对了我忘了跟你说个事儿,那个杜明章品行不太好,后头有好几个女……嗯,罗雀说那样的都叫红颜知己。”坎肩挠挠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大嘴巴。
“你们九门还负责调查别人的花边新闻啊?”
“当然不是,因为他不是追你吗?会长让我去查一下,就查出来了。”坎肩说着抬头一看地方到了,就伸手指了指,“梁法医,你自己进去吧,我前头还有事儿,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梁湾扶着墙冲他摆摆手,坎肩转身就走一点不带犹豫。
门有点重,她几乎整个人靠过去才推开,关上门左右看了看,除了桌子椅子还有博物架上面的古董,并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迎面的屏风后似乎还有一重房间,她抬脚走过去,屋子里除了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一张床,别无他物。
新月饭店的客房大是挺大,就是有点冷冰冰没人气,床板硬枕头也硬。
不过好歹能休息一下了,她叹口气踢掉鞋子裹进被子里翻个身就睡了。
裹进被子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原本以为只是张日山一个人的味道,现在看来整个新月饭店是拿檀香当熏香了吧。
前头罗雀找到尹南风的时候,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你回一趟尹家,让他们尽快出手,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尹南风转过身来看着罗雀,脸色不是很好。
“他们……”罗雀知道尹家已经得到了消息,直到现在还没给回信,就是摆明了不想趟日本人这趟浑水,“是。您,要不要跟张会长商量一下?”
“不必告诉他,这是新月饭店也是尹家的事。如果我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以后他们更有理由蹬鼻子上脸了。”
“是。”罗雀说完转身走了,尹南风眯了眯眼睛双手环抱转身看着窗外。
山雨欲来风满楼!
罗雀出门的时候碰见坎肩正靠着墙测试自己的新弹弓,他张嘴想问一问这么快就出来了,又转念一想,就算他头脑再简单不可能连这点事儿都办不好吧。
两人简单说了两句,罗雀转身走了,坎肩也打算离开时见着张日山迎面走过来,“会长,您忙完了?”
张日山点点头越过他回房间,坎肩看着他的背影眨眨眼睛觉得自己应该是有什么事儿告诉他的,可是这会儿竟然想不起来了。
他甩甩弹弓安慰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大事,毕竟眼下最大的事儿可是在外面。
张日山到门口搭在门板上的手顿了一下,门没关严实,两扇门板与门槛中间留出一个三角形的空间。
显然有人来过他的房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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