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动静,好像来了很多人间或着日本人叽里呱啦的叫嚷声,走廊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拍门声。
“日本人来了,怎么办?”那个女人慌张着站起来看向男人,梁湾在那两人视线交换的一瞬间察觉到了一丝不妙,果然下一秒,男人侧身从枕头下拿出来一把枪对准了她。
“开枪的话,你们还活得了吗?”梁湾眯了眯眼睛看着男人。
“我不想杀你,只是想让你帮个忙。”说着一歪头对着女人说道:“流颜,把她的包拿过来。快。”女人迟疑着伸手把梁湾挎着的包给拿了过去,男人催促着,“背上跟我出去。”
“她怎么办?”
男人举着枪走过来一咬牙发了狠,翻手拿着枪托对着梁湾砸去。
梁湾一矮身从他的胳膊肘下面钻过来,随后一抬手腕手对着男人拿枪的手臂剌了一下。
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割裂他的皮肉,留下细如发丝的伤口,鲜血汇成一条线淌了下来。
□□瞬间脱手,梁湾伸手接过来调转枪口对准男人的太阳穴,“第一不要小瞧女人,第二不要有害人之心。”
“你放开他,我出去认罪。”流颜把包放下看着梁湾。
“来不及了。”梁湾听着外头的脚步声看了一眼女人,“你们准备好的逃跑路线是什么?”流颜愣了一下,抬手指了指卫生间方向已经开了一个口子的排气扇。
梁湾看了一眼,随后转了一下枪口抬起腕子用枪托对准男人的后颈砸了下去,接着伸手搭了一下差点把自己给压到地上。
“你干什么?”
“想活命就听我的。”说完她把枪还有刀收好,抬着旁边桌子看了女人一眼,“过来搭把手。”
在生命面前,有的情深义重成了生死相随,有的则成了当事人逃避的借口。
之后的岁月也许会在午夜梦回想起时伤感一把,多数都成了心上的朱砂痣,磨着磨着也就没了。
梁湾趴在通风管道里,在门口哐哐的砸门声里把排气扇小心翼翼合上,随后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蛛网一般的光亮透过来,女人尚处在后悔中悲伤不已。
梁湾没心情去宽慰她,她在担心张日山,她这么久没有回去他肯定会来找,如果碰上了日本人他会不会按捺不住动手?
通风管道一直蜿蜒着到了尽头,字型分开两个岔口,迎面的墙上有一扇窗,铁质的窗框无法撼动。
“你说他会死吗?”流颜靠着墙神情哀伤,梁湾坐起来低着头看她一眼,“不会。”
“你说真的?”
“真的,因为人又不是他杀的,回头举报了我们两个他说不定还是有功之臣。”
“不会,他一定不会出卖我。”女人摇头说道,只是里头的底气有几分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
梁湾沉下脸看着她,人们在自欺欺人的时候向来良言逆耳。
“我不关心你们的事儿,我只想知道你既然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要把那么私密的照片送给另一个人?”
“因为……上头想知道九门的秘密,他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就让我去接近那个人。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是那个人太傻,非说要送我一件宝贝。”
梁湾已经不想听下去了,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有些恶俗的我爱你你爱他的爱情故事。
“你们今天来做什么?”
“我们……”女人犹豫了一下抿抿嘴说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说。”
梁湾瞅她一眼翻身往右爬去,一副爱说不说我无所谓的态度。
“你……不想知道答案吗?”女人慌了赶紧弯腰跟过去。
“本就与我无关,再说你不见得真会跟我说实话,你杀人时的冷静克制跟现在可判若两人。”梁湾爬起来靠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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