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摆了摆粗短的肉手,不耐烦地说道,“紫衣,这些人便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说完,便是一摆粗短身,翻转腰间剑,歪扭着向着紫松林远处飞去。
紫衣童子长得嫩里嫩气的一张娃娃脸,身量倒是长得很,乌黑的发丝簪扎为髻,很少有男生会有这么一头柔顺的头发,不得不说童子保养地极好。
“各位,便是跟我来吧。”与稚嫩的面容丝毫不符的成熟声音从童子的嘴中传出,脚下的舟便已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了,“这做徒弟的第一样事情,便是自己找到你们的师傅了。”
“那师傅们都是在哪里呢?”一个块头不的女子在人群后大声问道。
“花中,林中,草中,梦中,相信你的心,别相信你的眼,哦,不对,相信你的眼,别信你的心。”淡淡的声音幽幽地从湖中传来,飘散在人群之中。
碧波湖是很大的,湖上的铁板桥上的铁板早已是烂得差不多了,黑黢黢的铁索,吓人的很,若是从上面走过去的话,万一要是掉下这不知道多深碧绿色的湖水,那可是不得了。
岸边的一百来人各自成群,讨论着各自的过湖手段,好不热闹,但人总是思想大过言论,言论更是大于实践的生物,热闹的人群竟是没有一人付诸行动,跨上桥,或是掉下湖。
凤梧挥舞着不知什么时候折来的紫松木枝,满满地抡圆了一个圈,狠狠地甩向湖面,“啪嗒”一声,湖面溅起了绿色的水花,只一瞬间,便是消失不见。
“啧啧,这玩意儿太过邪门,水里连一点活物都是没有见到,我可不过这桥,太可怕了。”凤梧声地开口说道。
湖面平静的要人命,除了刚才自已童子荡舟而来时热闹一些,其余时候都是冷冷清清的,就像是一面碧色的深瞳镜,你在里面只能看见你自己,其他的东西什么也见不到。
陶夭摸着脑袋,神情焦灼,急急说道,“那我们怎么过去呢?那铁索桥虽说看着可怕,但也是不多的选择了,难不成我们游过去?这岂不是更可怕。”
葫芦摇晃着辫子,根本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愁些什么,糯糯说道,“这湖虽说有点大,但还是可以绕过去的呀!”说完,伸出手指了指湖边上的两撇悬崖。
碧波湖的形状是很特别的,陶夭一行人站立的地方是一片平地,也是附近除了碧波湖之外地势最低的地方,另外三边便是如同马蹄般包围了整个碧波湖的紫山,尤其是对面一排排的紫色竹楼,算得上地势最高的地方了。
“额,这两边不是不能绕,只是这两边的山势也是太陡了些吧。”陶夭嘴角一片苦涩。
只见附近的紫山山坡实在是太过陡峭,其上还有根根尖冷的石峭,瘆人的很。
凤梧则是一阵无语,“丫头,你嫌我们命长直说便是,不用拐弯抹角的,”
“这崖很陡吗?我觉着还好啊。”葫芦蒙蒙地说道,“我以前走过的路可比这里的厉害多了。”
“咳,十几岁的男孩都是这么的蠢的吗?”身旁一阵冷冷的声音传来,陶夭都不用想,如此悦耳又刺耳的声音,除了那位姐姐,便是没有其他人了。
果然,湖边一个曼妙的蓝色身影悄悄地向着他们靠了过来。
“这女人耳朵还真是厉害,这么远,也能听到我们说话不成?”凤梧附着陶夭耳边,声说道。
“知道我能听到,还敢说我。”一阵香风吹过,凤梧的腿上便是爱了一脚,“你们顶个脑袋真是不顶什么用,七八岁的鬼都比你们聪明得多了。”说着将纤手放在了葫芦的头上,玩着两条辫子。
“绕路又不是叫你们去爬这湖边的尖峭山石,就不知道绕得远些吗?笨死了。”怜星继续说道。
“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葫芦大声争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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