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巷的家里来了稀客,皇帝身边的言余喜来了。
林子道没有用人扶就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出来了,萧重巷也是吓了一跳。
言余喜举着圣旨,尖着嗓子喊道:“滇南王太子林子道接旨!”
林子道和萧重巷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诧异。
萧茗湘推开院门时,延余喜正背对着她宣旨。她吓得立刻跪了下来,但是她刚跪下,延余喜的圣旨就念完了。
延余喜一回头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扶起她,还念叨着老奴受不起,公主有什么事吩咐就好。
公主没什么事吩咐,只是进来的时候不对啊。
送走了延余喜,萧茗湘跟在小舅舅身后进了屋子。
她挨着林子道坐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伤口,手指轻轻靠近又缩了回来。
“很疼吧?”
林子道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回了一句:“还行。”
萧茗湘不说话了,只是在椅子的边上趴着。
“湘儿,你小舅舅要走了。”
“嗯?去哪?”
“随军到前线。”萧重巷叹了口气回过头道,“两天之后大军开拔。”
“这么快?”
“对,就是这么快。”
“可是他身上还有伤啊!”
萧重巷摇摇头道:“陛下不会管这些的。他要的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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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郊野的一口枯井中,一条绳子直达井底,接着,一个人形的东西飞速地滑到了井底。
他向井壁走去,竟然消失了。
这算是一个障眼法,有从外面看不到暗门。
门中十分狭窄,只可容一人低头通过。在一个岔路口的尽头,放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有已经干透的血迹。而岔路的另一条,一个不明东西摆在道路旁边,很像一个坐着的人。
那个人形的东西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爬到那坨东西旁边,又用一种奇怪的姿势将它包在怀里,接着,那坨东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断裂声。
这时,那人形的东西身后出现了一个真真正正的人,其轮廓隐隐泛着绿光。
“怎么会是你?”
那人形的东西听后扔掉怀中之物,猛地转过了身。
接着,洞中传来了一阵阵奇怪的嘶鸣声。
那人以极快的速度退到了那东西的攻击范围外,然后竟然像碎纸片一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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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儿,快回去吧,一会儿天该黑了。”
“我就再待一小会儿,马上就走。”
“不行,天快黑了,再不走就关门了。”
萧茗湘撅起了嘴:“你是不是怕我晚上在这吃,给你吃穷了?”
萧重巷笑笑道:“你好像不是第一次在这吃了。”
林子道看着不由觉得好笑,便调侃道:“看来你是有过前科了?”
萧重巷敷衍地笑了笑,接着,推着她出了门。
萧茗湘用力往后压着重心,时不时回一下头。
“别看了,你小舅舅不出来了,他身上还有伤。”萧重巷总是能看出她的心思。
“好了好了,我自己走,你别推我了。”
萧重巷放开了她,然后就看见她以极慢的速度,一小步一小步,极不情愿地走着。
“你快点。”
“已经很快了。”
“明天再来玩嘛,不用弄得这么悲凉。”萧重巷有些无奈。
“我。。。我没有。。”萧茗湘弱弱地说。
萧重巷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头扛起了她,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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