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的一切。
身形瘦小的杀手不敢妄动了,他心里很明白,一行三人中自己的武艺最差,否则先前也不会采取偷袭的手段,然而武艺最好的一人已经被眼前之人一招毙命了,自己又岂会是对方的对手,忐忑中嗔目欲裂地盯着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仇真,沙哑着嗓音惊恐地问道:“你······你······你不是官兵,你······你到底是谁?”回答他的是仇真直劈而来的刀,又来?瘦小杀手一惊,下意识的再次举刀格挡,然而这次没有意想中的千钧之力加身,仇真虚晃一招,两刀轻轻碰撞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随即飞起一脚,直接踹在瘦小杀手右侧肋骨上,瘦小杀手被仇真冷不丁的一脚踹的直飞出去,轰的一声闷响撞到墙面掉落在地,仇真不做停留,挥刀直刺而去,瘦小杀手刚欲求饶,却只觉得心口一凉,低头看去,直见一把官刀闪着冷芒刺进了自己的心脏,随即意识渐渐模糊,头颅重重的低了下去。
“别动!否则我就杀了他!”一声厉喝传来,将刀从瘦小杀手心口抽出的仇真寻声看来,眉头不禁皱了皱,只见先前掉落下来的那个黑衣蒙面杀手左手死死拽住白果生的头发,右手握住绣春刀横在白果生的脖子上,自己则将身子藏在白果生身后,正惊恐地看着仇真,一旁的蓝衣少女则是瘫倒在地上抽泣个不停,腹部还留有一个明显的脚印,显然也是被这黑衣杀手踹的。原来此人从房顶掉落下来以后虽然摔的不轻,但并无大碍,本以为自己的同伙可以轻松搞定白果生父女,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行三人被仇真杀的就剩下自己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瞥见了护住女儿躲在角落的白果生,当即打算挟持白果生作为筹码,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仇真将刀缓缓收进刀鞘,一步一步朝黑衣杀手走来,黑衣杀手顿时吓得语无伦次起来:“你······你想干什么?你······你别······别过来!”走到离裹挟白果生的黑衣杀手还有五步距离时,仇真方才顿住了脚步,再往前走就要突破黑衣杀手的心理防线了,自己前来可是为了调查得春丹的,没有必要逼的黑衣杀手狗急跳墙。仇真冷冷看了黑衣杀手一眼,语气中不夹杂任何感情的说道:“只要你放了白先生,我可以让你离开。”黑衣杀手心里一喜,虽然自己前来暗杀白果生父女未果,回去难免会受些处罚,但此行已经折了两人,犯不上把自己的性命也搭进去,当即满口答应道:“好!一言为定!”之所以答应的如此爽快,是因为自己此次前来所骑乘的马匹就停留在白果生的院外,只要自己出了这个门,量眼前之人武艺再高也奈何不了自己,况且,自己还留有后招。
黑衣杀手拖拽着白果生朝屋门缓缓挪去,见仇真果然如他所说并未有任何不轨举动,当即将身前的白果生猛的一掌拍向仇真的方向,自己则急忙夺门而出,就在黑衣杀手即将翻出院墙的瞬间,从他左手手腕处嗖的一声射出一支袖里箭,在月光的映射下,如一道寒芒般射向白果生的后背。正欲上前扶住白果生的仇真被白果生的身形遮挡住了视野,并没有看见这支袖里箭,只见白果生身形突然一个踉跄扑倒在仇真怀里,仇真低头一看,只见一支袖里箭深深射进了白果生的后背,那露在外面的箭羽让仇真不禁咬牙切齿,他岂会不知道这支袖里箭的厉害,此乃锦衣卫执行暗杀任务时才会配备的特殊装备,每支袖里箭的箭头都涂有剧毒,一旦中毒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无药可医。将白果生缓缓放下的仇真看了一眼正挣扎起身,一脸错愕的蓝衣少女,吩咐道:“姑娘,照顾好你父亲,仇真去去就来。”说完快速朝屋外闪去。
刚出院门,便听见另一侧的街道上传来响亮的马嘶,随即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渐行渐远,仇真脸上泛起杀意,恶狠狠道:“狗杂种,留你不得!”话毕迅速牵了自己的那匹宝马良驹追杀而去。正在心里暗喜最后得手的黑衣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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