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葛覃看着河岸边的枯骨,嘴吧张得大大的,语气中带着疑惑。
其他三人围了过来,端详起了乌子虚的寒冰枯骨。
“这真的是子虚。”姜曼拿着乌子虚的左臂,柳眉微戚,神色悲伤,流下了一滴滚烫的玉泪。
乌子虚的左臂有一道血色的野曼草,这是乌子虚十八岁那年,姜曼用乩笔沾着魂血,在他的左臂上铭刻下的灵魂印记。是她送给乌子虚的成人礼。
所以,姜曼一看到乌子虚的左手臂,即刻就认了出来。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快些回到乌戈山,或许乌家老祖还有办法救活子虚。”姜曼抱着乌子虚的枯骨,拭去眼角的泪花,指挥着众人。
“慢着,咳咳,黄泉长生水呢?”柳玄黄边咳嗽边用干瘪的右手拦住楚歌,有气无力地说道。
在柳玄黄看来,此刻一头白发,苍老乌比的他,只有黄泉长生水才能缓解他的痛楚。
“现在你还挂着黄泉长生水,你不是更应该关心乌子虚的死活吗?”楚歌看见柳玄黄拦着自己,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异常愤怒地说道。
“话可不是这么说,玄黄兄弟为了黄泉长生水,落得这般凄惨的田地,此时,只有黄泉长生水才能帮到他,楚老弟,你和乌子虚若是拿到了黄泉长生水,不妨拿出一二,好让玄黄缓解一下痛楚?”
矮子断舍离扭动着背上的龟壳,也向楚歌靠了过来,阴笑着说道。
“都给我闭嘴,柳玄黄那样就是凄惨,那我的子虚成了这般模样,谁来为他买单?”姜曼瞪着断舍离,眼睛变得通红,面带怒意。
“我知道你们看到子虚这般模样,对黄泉长生水起了觊觎之心,但我告诉你们,如若子虚真的得到了黄泉长生水,答应了你们的那份,绝不会少。不过…你们若真的想要强抢,别怪我翻脸无情,用扶乩换命术,对付你们。”
姜曼说完,拿起手中的乩笔往地上一插,表情冷峻,眼中闪过一抹强烈的杀意。
“扶乩换命术?”断舍离看到姜曼这般凶狠的模样,想到扶乩一脉的换命术,心底打了一个寒颤,对柳玄黄使了个眼色,腆着脸,苦笑道:“怎么会呢?我们怎么敢用强呢?我们就是随口一问。”
“咳咳,对对对,我们就是随口一问,姜曼姐,这事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听你的。”柳玄黄边咳嗽边陪着笑,附和着断舍离的话。
其实,看到乌子虚生死不明,一副枯骨的模样,柳玄黄确实想跟断舍离联手,准备对楚歌出手。只是不曾想到,姜曼与乌子虚关系很不一般,态度如此强硬竟对他们生死相向。
“你二人最好不要再生歹心,否则,后果自负。心羽弟弟就交给你了。”姜曼说完,抱着乌子虚,先行一步,往黄泉鬼门的方向去了。
葛覃瞪了眼柳玄黄与断舍离,手拿火魂枪,带着楚歌,也往黄泉鬼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楚歌在葛覃的带领下,避过路上的鬼将鬼卒,来到黄泉鬼门边。
此时的黄泉鬼门边把守着两队鬼兵,戒备森严。黄泉路上的鬼卒一来一往,个个精神抖擞,审视着四方。
黄泉花路上,阴魂一个接着一个,从黄泉鬼门上络绎而出,朝着黄泉彼岸走去。
“看来冥府的鬼兵正在四处搜捕我们,只有引开黄泉鬼门前镇守的鬼兵,暂时封住阴魂,才能通过鬼门。”姜曼看了下四处的鬼兵,想着对策。
“你们两个负责去引开黄泉鬼门前的鬼兵,我和葛三哥负责在鬼门前画符封魂,打开通往乌戈山的生门。”姜曼指着身后刚刚赶过来的柳玄黄与断舍离,快速地吩咐着。
“好。”柳玄黄与断舍离两人答应一声,飞向着黄泉鬼门,引鬼兵去了。
待两人把黄泉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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