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山上血腥味过于刺鼻,听闻姜曼姐这里有百年檀香可以遮盖空气中的血腥味,遂来姐姐这里讨要一些。”
“就等事也要劳烦你的大驾呀,来来来,拿去,莫要跟姐姐客气。”姜曼从乾坤袋中拿出一瓶递给楚歌,柳眉轻扬,满脸笑意。
楚歌接过瓶,见两人还在忙碌不停,也不敢多打犹,向姜曼道了一声谢,就回自己的住所了。
楚歌点燃一支百年檀香,香雾缭绕,檀香弥漫,溢满整个房间。香气脾人,令楚歌心旷神怡。
……
又一日,雨大仍如黄豆,北面有微风始来,血雨向南飘散。远远望去,彩云之南有些山中,形成了条条血河,血河急流如血龙在山间怒吼。
又一日,北风开始变大,乌戈南山被血雨侵噬而去,脱了一层又一层的血山。
第十日,北风大作,雨大如珍珠,空气中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彩云之南。
刷的一声,一道血虹自彩云之南串地而出,血虹挂于群山之间。
此时,楚歌等人骑着乌戈鸟在乌戈山顶上望着这道耀眼的血虹,叹为观止。
“可曾看清那血虹从何处串出?”乌子虚看着空中的血虹,厉声喝道。
“在彩云之南的孤竹山方向。跟着我便行。”姜曼轻笑一声,眼中满是自信。
说完,姜曼从乾坤袋中拿出两个穿着衣服的稻草人,用手中的乩笔往稻草人的眉心一点,一划,为稻草人画上了五官。随后又在稻草人身上写了一个令字。
“令起,阴人问路。”姜曼凝神闭目,一声轻喝。
随即,稻草人像活了一般,变成了稻草阴人,扭动四肢,向着乌戈山之南飞去。
“跟上,别跟丢了哦。”姜曼率先驾着乌戈鸟跟着稻草阴人飞去。
柳玄黄、断舍离、葛覃紧随其后,楚歌被乌子虚挟着,在最后。
六人人飞了一个时辰后,跟着稻草阴人在一处四面皆是竹林的山上停了下来。此时的孤竹山已被血雨淹没了大半,形成了一条大大的血河。根本没有地方给他们落脚。
“看你的了。葛三哥。”姜曼看着跟随而来的五人,对着葛覃说道。
“没问题,看我的纸鬼铺桥。”葛覃从乾坤袋中拿出准备好的纸扎人,抛向了孤竹山的半空中。
“命疾,纸鬼铺桥。”葛覃拿起手中的火枪,往空中写了一个大大的疾字。
葛覃拿起火葫芦,喝了一口酒,随后往空中的纸人一喷。
纸人也似活了一般,化为纸鬼,相拥成一团,在孤竹山血河的上面搭成了一座纸桥,纸桥直通到空中的血虹。
却也奇怪,如珍珠般大的血雨倾盆而下,那纸桥也一动不动,坚如磐石。
然后葛覃拿出手中的火葫芦往纸桥上一放,火葫芦不断转着圆圈,火葫芦竟在吸着半空中的血虹之光。
“怪不得三日前,两个人忙碌个不停,原来这阴人鬼物有这般用处。”楚歌跟随众人从乌戈鸟上跳下纸桥中,心下自语。
“姜曼姐,快找出那血虹串出之地,按我说的方法自开生门,迟则恐有生变。”乌子虚站在桥上,对着姜曼大声喝道。
“好”姜曼应了一声,赶紧从乾坤袋中抛出九九八十一个稻草人,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木头刻成的阴人,用手中的乩笔沾满朱砂水,在木头阴人的眉心一点,在木头阴人的身上画上‘扶乩’两个大字。
随后,姜曼又拿起手中的乩笔往自己的眉心一点,在自己的身上画上‘扶乩’两个大字。
“扶乩之术,扶乩定位。”
姜曼轻喝一声,拿起手中的木头阴人往空中一抛,木头身上的扶乩二字焕发金光,脱体而出,向着血河的中间直冲而下。
“生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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