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楚歌,你既是我的夫君,这一生都是我的夫君。”陌采薇望着楚歌远走的背影,喃喃自语。
楚歌一直走出陌府,都无甚人阻拦。又怕陌采薇反悔,只得一直往南速走而去。
楚歌一路往南,出了武安城也不敢有所停留,一直向南走了数十千丈,在一交叉路边,方才停了下来,想要歇息一下。
此时已是子时,月色如华。楚歌遂着月光洒落的方向看去,在交叉路口上,有一身着乌衣的相士负剑而立。
不是乌衣相士,又是何人。只不过他此时背上多了一把长剑罢了。
楚歌看见乌衣相士,气不打一处来。顿时怒目圆瞪,怒拳相向。冲向乌衣相士:“乌衣相士,你为何要这般坑我?”
楚歌冲向乌衣相士,就欲动手,可还未近身。乌衣相士只一甩乌袖,就把楚歌送出了三丈开外。
楚歌想要动用术灵力,却发现灵力无法动用,知道是乌衣相士在搞鬼,嘴上怒骂不止。
乌衣相士却也不恼怒,只轻轻地道:“我说过你不用谢我,你只会恨我,但我也还说过会给你一场造化。你只需往东走,就能得到我给你的造化。”
“我不需要你的什么造化,你只需离我远些,不坑我便行。”楚歌知道这乌衣相士的修为深不可测,当下怒气冲冲,又无处可发。放下一言,就往交叉路的南面负气而走了。
楚歌已经不再相信乌衣相士的话,可自己又不是乌衣相士的对手,只希望他能离自己远点就谢天谢地了。
看着楚歌向南面走去,乌衣相士脸色阴晴不定,冷笑出声:“这南面也是我给你之造化,这四面八方都有我的造化,你逃也逃不掉。”
楚歌又向南走了一个时辰,见前方有一破庙,遂准备入这庙中歇息一番,再作打算。
楚歌走近破庙,听得婴儿啼哭声连连。心下生疑:“这荒郊野岭,怎么会有婴儿在此处,而且此破庙中金光焕发,着实奇怪?”
楚歌走到庙前,从庙角往里一看,登时,心中寒意四起。
破庙中间有一金丝楠木打造成的楠木棺材,棺盖半开,隐约可见棺中躺有一黑发的白衣女子。
棺材边上放有七副棺材,七棺身全开,里面放有七个婴儿,婴儿啼哭不止。
楚歌定眼再看,倒吸一口凉气,也难怪七婴啼哭不止。这七个婴儿全身裸露,肚脐下竟点有七盏青灯。
七星灯燃得噼啪作响,火星四散,烫得七婴哇哇直啼哭个没完没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七婴的生机化作蓝色的魂雾,向楠木大棺中漂浮而去。
“这是何阵?是何人这般歹毒,在此做这般丧尽天良之事。”楚歌看到此景,心下寒意虽多,但更多的却是悲愤之情。
楚歌此刻紧握双拳,愤怒不已。
这时乌衣相士飞身而来,在楚歌身边定身下来,一脸阴笑,在楚歌耳边说道:“这是七婴炼魂阵,棺中之人欲借七婴之生机魂魄助自己在棺中产子。”
“唉,这般歹毒的密法邪术,如今还有人用,真是为了一自之私利,无所不用其极呀。”乌衣相士对楚歌说完,又自顾地唉叹着。
“七婴炼魂?棺中产子?这是邪修的邪恶之法,你既然如此唉叹,你的修为这般高深,怎么不去阻止。”楚歌看着乌衣相士,一脸憎恶,异常愤怒地道。
“这么说,你很想管下此事咯,既如此,你便去吧。”乌衣相士说完,双手往楚歌身上一拍,把楚歌送到了楠木棺的边上。
同时,乌衣相士右手从怀中拿出了一银针,念力一动,凝力于针。右手一扬,银针即刻就把七婴肚脐上的七星灯灭掉了。
“砰。”
七星灯一灭,楠木棺中的半开的棺盖向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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