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征结束之后,将兵马归还给他们?难道将来还让他们为非作歹?”
“这些问题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能什么都让我直接告诉你。今晚亦竹来拜见我,说有事情要和我说,她和你们其他弟子不同,无论如何我必须见她。”说着,便起身要下车,
“亦竹师姐来了?”长安一听,忙问道:“她的伤如今痊愈了吗?”
“身上的伤是痊愈了,可是心里的伤只怕永远也无法痊愈了。”
“也是,她和墨白大师兄青梅竹马,却亲眼看着大师兄”
“行了,”提到墨白,国师心里一阵刺痛,便打断长安的话,道:“你今日也累了,明日起举行国丧,里里外外的事情你还得多劳心,早些回去休息吧。”说罢,下了车舆,向府内走去。
国师府在王城中并不醒目,只因国师性格恬淡,与世无争,不喜欢那些豪华富贵之象,况且他平日都在莲水峰上修炼,只不过这几个月来王族大事频发,皇帝才再三挽留他在王城多待一阵子,以便随时参赞。国师府门前只有两个守卫,这与王公贵族们相比有些寒酸,但其实已经足够,因为是人都知道,如果要闯进国师府行刺,天下只怕没有人能活着出来。
国师穿过府门,来到中院,院内古柏参天,每一棵都长得十分茂盛,身处院中只觉异香扑鼻,奇草仙藤愈冷愈苍翠,牵藤引蔓,累垂可爱。
国师穿过月光下的树影,上方的树叶在风的吹动下发出“纱纱”声。树梢上,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漂浮着,当国师走到正下方时,身影突然向下闪电般攻出,攻击速度极快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国师凭空一让,上身几乎与地面呈水平状,一把锋利的长剑紧贴着脸颊划过,距离之近,他甚至可以感到剑身拂过脸上毫毛的感觉!
鬼魅般的身影没有给国师以任何喘息的时间,长剑又一次反向刺了回来,与此同时,连续击出数掌,掌风将国师团团罩住。国师丝毫没有含糊,抬手硬接了这几掌,双掌相接的瞬间,他只感到对方连续发出的的几掌法力道却各有不同,有的快而虚,有的慢而沉,能在电光火石的瞬间打出如此招法的,已是世间的一流高手。
不等国师化解所有的招式,鬼魅般的身影突然折转,紧贴着国师的身体划过,同时轻飘飘地拍出一掌。
国师的瞳孔突然收缩,他已经看出,这看似比刚才还轻的一掌,实则蕴含了此人所有的力量!
双掌相交,发出钟鸣般的巨响,余音回荡在府中许久才消散。
两人各自在反作用力下各退一步,那个身影随即跪下,对国师道:“多谢师傅手下留情,弟子冒犯师傅,请师傅治罪!”
国师微微一笑,道:“起来吧,亦竹,你的功力进展如此迅速,这些日子花了不少功夫。”
亦竹长跪在地:“求师傅答应弟子一件事,否则弟子就算跪死在这里,也绝不起来。”
“我答应你,起来说吧。”
“师傅还是先听弟子说完请求,再决定吧。”亦竹坚定地说道:“听闻王族即将派遣大军南下与巫戎族决战,统兵主帅自然是师傅莫属,弟子想要在师傅帐下做一名普通的士兵,上阵杀敌。”
国师端详了亦竹许久,淡淡地一笑,道:“我猜你也是为了此事而来。”
“师傅”亦竹本以为国师会断然拒绝,没想到国师早已料到自己的来意,不由得吃惊地抬起头来,只见国师如慈父般地望着自己,想到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心头一酸,眼中泪光闪动。
国师扶起亦竹,将她搂在胸前,任凭亦竹痛哭,口中安慰道:“哭吧,你早就该哭一场了,这些日子看你硬撑着为师心里其实很难受。”
过了一会,等到亦竹渐渐止住了哭泣,国师便放开了她,道:“你这些日子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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