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修在博平办公室坐了两个小时,再等刘明修出来,回到自己办公室时,刘明修神色明显非常不好,不仅脸色难看,额头也尽是汗水。
巡警阿七见状,让其他人将需要刘明修处理的工作交给他后,他提着茶水,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中,刘明修坐在办公桌后,双手拄着额头,闭目不知沉思什么,阿七将茶水放下,随即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再等阿七约莫茶水该换了时,他刚走进来,就见刘明修终于抬起头,他目光深邃看去阿七,声音不知怎么有些沙哑道,“阿七!”
“长官!”阿七一下站住。
“你说咱们津海市顶得住整个军情处嘛?”
阿七没有说话,在原地站得笔直。
阿七没有回答,刘明修也没有等他回答,他摇摇头,叹口气,“哎……原以为只往前一步,却不想竟是将路走死,罢了,师恩难报,就算是刀山火海,粉身碎骨,我也是要闯一闯的!”
“长官!”阿七上前一步,面无表情道,“我就一个人活命,上下没有牵挂,有什么事情,可以交给我!”
刘明修看去阿七,阿七还是一副没有什么表情的样子,可看着看着刘明修一下笑了出来,“说来,一转眼过去五年了,不过,阿七,我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可是恨不得要从我身上咬下一块肉吧?”
刘明修说着哈哈大笑,巡警阿七被刘明修说的一下破功,满脸尴尬的在那挠起头来。
“好了,不说笑了,”刘明修看看时间,“阿七,走,跟我去一趟广明楼!”
“是!”阿七答应一声刚要转身,他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长官,各部门刚刚送来一些文件,都是关于唐忠臣刺杀案,您看?”
“先放办公室吧!”
“是!”
刘明修看着时间,和巡警阿七在巡警局换上便装,一路去了距离巡警局并不算远的广明楼酒楼。
也就是之前唐忠臣刺杀案所在街道那栋酒楼。
等刘明修和阿七到达酒楼时,张守德已经等在门外,他一看见刘明修到了,竟是小跑过来,一路亲自给刘明修引进酒楼。
张守德这样做派,看着似乎做作,其实是对刘明修摆明姿态,而且就算刘明修对这些并不在意,张守德能如此作态,也让刘明修心里颇为舒服,也对张守德印象更好三分。
不过,刘明修也有点奇怪,几次接触下来,这张守德可不像是个纨绔子弟啊,虽见着吃喝嫖赌,但明显也是个有脑子有心胸的,可是既然如此,他又怎么会犯下那一桩桩糊涂事情?
难道说真如自己所料那般,其实张守德这一桩桩事情,都是那叫周处同和王铮之辈搞鬼?
那冯老二又是怎么回事?
看着张守德一副笑脸,听着他满嘴逢迎,刘明修一边应付着张守德,一边想着关于张守德所有事情。
一直等到进了酒楼,来到昨天张守德所坐位置,酒桌上已然酒菜齐全,角落中更有两个歌女抱琴以待,只等正主开桌了。
刘明修知道张守德心中所想,更知道这顿饭所为何来,所以张守德让他主位,也没什么好推辞,便直接坐了过去。
提杯换盏,曲声悠扬,吃了一会,等肚子垫了半饱,酒水也润过喉咙,刘明修实在耐不住张守德太过市井的奉承,直接挥手,让歌女退出了房间。
见刘明修动作,张守德不知刘明修是怎么了,还是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好了,正有些心惊胆颤的看去刘明修,却见刘明修笑道,“德少爷,之后还有公务,酒就喝到这里吧。”
张守德闻言大急,心说看来真是自己哪里莽撞得罪对方了,可还不等告罪,只见刘明修盯着他双眼,仿佛知道他想什么般,对他笑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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