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蓁蓁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调侃的脸红不已,她刚刚是被高长庸的渣给气糊涂了,说话不经大脑。
恨恨的看着高长庸,都是这个货惹出来的事情!
相较于萧蓁蓁的愤怒,高长庸心情要畅快许多,为了萧蓁蓁此刻的反应。
“公子,他是”羽琼皱着秀眉,离得较近,她好像能够察觉到这个人是女扮男装。
高长庸一手揽住羽琼,笑看着萧蓁蓁,道:“别误会,我不认识她。”
老鸨趁着萧蓁蓁不注意,眼快的从她手里夺过银票:“听到了吗,这位公子不认识你,还不快走!”
“你!”萧蓁蓁怒目瞪着高长庸,真的很想此刻眼神变成刀子,一刀刀把他给凌迟了。
高长庸搂着羽琼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扬长而去,在临走的时候甚至是很讨厌的对老鸨说:“这个兄弟怕是来错了地方,我不想见到她。”
萧蓁蓁气的,脸上的伤口差点裂开来。
老鸨伸手招来了人,两个粗壮的大汉威风严严的一人架着萧蓁蓁一个胳膊,把萧蓁蓁无情的给扔出了合欢楼。
高长庸看着萧蓁蓁被扔了出去,这才随着羽琼消失在长廊之中。
既然今日是为他精心准备的一场计谋,她不在这里,总归是安全的。
萧蓁蓁坐在合欢楼门前,对于高长庸的行为很无语,坐在地上缓和了好大一会儿方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的尘土。
刚站起来就有一个个子不高的中年男子笑嘻嘻的走上前,指着合欢楼的牌匾,道:“这位兄弟,方才我也在这里面。”
萧蓁蓁:“所以咧?”
中年男子低头羞涩一笑:“我与兄弟的爱好相同,所以今晚兄弟就随我一起回去,可好?”说着,手还很不地道的捏了一把萧蓁蓁的屁股。
萧蓁蓁身子猛然间僵住
“那啥,大叔,咱们不约!”
留下这一句话,萧蓁蓁一溜烟的遁走了。
跑到一个转角巷子里方停下歇歇脚步,大口的喘着粗气。
天呐,没想到这个破游戏里,断袖之风竟然如此盛行。
忽然一阵清风吹来,像是夹杂着一种很好闻的香味,萧蓁蓁鼻尖嗅了嗅,却突然间觉得头昏昏沉沉的,眼前的视线逐渐的模糊起来,直至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高长庸坐在合欢楼最华贵富丽的房间里,面前点燃的异香,青烟袅袅。
修长的手指有规则的在桌上敲动,幽黑深邃的目光浅笑的看着面前斟酒的羽琼,微微一笑:“自上次一别,已有数月不见,羽琼姑娘之姿,妍姿艳质,令人过目不忘啊。”
握着酒杯的手微顿,须臾嫣然一笑,“能得公子如此之赞,是羽琼的福气,上一次本欲与公子彻夜长欢不醉不归,奈何不胜酒力就早些入睡了,不如趁着今晚,弥补当日的遗憾?”
纤纤玉手执杯轻举。
高长庸双指夹起面前的酒杯,酒不入口,细细的观摩,“就是不知这杯酒是否像当日一样,被人动了手脚?”
羽睫微动,羽琼低头笑了笑,率先以袖遮住,仰头一饮而尽,“公子这下该放心了吧?”
“这是鸳鸯壶吧?”高长庸笑着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目光淡淡的瞥向了桌上放着的酒壶,“鸳鸯壶暗藏机关,一面有毒,一面无毒,若我猜的不错,我这一杯酒里,被放了五毒散吧?”
“不错。”羽琼坦然,“琉璃四公子之首,果然名不虚传。”
高长庸挑眉:“所以,你今日引我来,是要以这种法子杀我?”
羽琼低眉:“是我不自量力了。”
高长庸问:“背后指使你的人,是秦千翊么?”
“你觉得呢?”羽琼不答反问,自从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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