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行。这里是秦府,不是你吴家,你不过是我父亲的小妾罢了,交给你管理管理琐事的权利,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你,你……”如此毫不留情的恶毒之言,让二夫人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指着秦逆,半晌说不出话来。
“二少爷,夫人好歹也是您的姨娘,秦家主母,您这么说话,实在是太过分了。若是这番话传到老爷耳中,您免不了会遭受一番惩罚。”君辱臣死,作为奴仆,主子受难,吴岭又怎敢置身事外?哪怕他现在害怕的要死,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
“滚!”然而,吴岭万万没想到,以前怯弱的秦逆竟然变得如此凶残,没有废话,直接就是一巴掌闪在了他的脸上,“主人说话,你这下人竟敢插嘴?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我要告诉老爷,我一定要告诉老爷。”眼见自己的心腹被一巴掌打翻在地,二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尖声大叫。
“也好,我也让父亲来评评理。为何二娘你主管的宅务,会让我半年没有领到月例,会让我的贴身婢女每天干健妇的重活,会让我每天至少三荤五素规格的吃食变成一碗冷粥一个馒头,有的时候甚至连冷馒头都没有。”
秦逆淡然的举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抿了一口,仔细回味那略微苦涩中带着清爽润甜的味道,赞道:“好茶。”
“你到底要干什么?”二夫人一口银牙都差点咬碎,凶狠的表情却掩藏不了那一抹惊慌之色。
她做过什么,没有谁比她自己更清楚。只不过当时秦逆是个废物,不受重视,加上他母亲亡故,再也没有了靠山,本身又怯弱不堪,绝不敢告状,只会逆来顺受。因而,为了立威,也为了坐上秦家主母的位置,她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
吴家在秦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族里是做皮革生意的,秦家与之来往密切。所以,秦家人也卖她这个吴家大小姐一个面子,不会因为秦逆这个废物得罪她,因此才会这般顺风顺水。但这只能够隐藏在暗中,决不能办到明面上。
她到底只是秦林的一个小妾,而秦逆的母亲才是秦家主母。姐姐才去世没多久,她这个小妾竟敢如此虐待姐姐的孩子,秦家嫡系的嫡子,一旦这些公开,不管其他,最少“妒妇”这个恶名是逃不掉了。
或许秦林不在乎秦逆这个废物儿子,可为了他家主的面子,为了秦家嫡系的威严,也必须要给秦家人,尤其是秦家嫡系一脉一个交代。到时候,她的下场,可想而知,最轻也是被贬出秦家。
“既然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再追究也于事无补,不过,我所受的苦,必须得有补偿。”秦逆道:“我也不兜圈子,给我十万两,这些事我不再追究。”
“十万两?”二夫人不由惊叫出声。
哪怕是秦家这样的大家族,一次性拿出十万两也是肉疼的不行。要知道,在秦家的普通三口之家,十两银子就足以让他们一年吃喝不愁。
“不可能!”二夫人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她是掌管秦家的财务,但并非只手遮天。一次性消失十万两,必然会被发觉。偷窃夫家财产的罪名,她担待不起。
“我不是再跟你商量,而是在告诉你解决这件事的办法。当然,选择权在你的手里,你怎么选择是你的事,我无权干涉。只是希望,你能够承担得起选错后需要付出的代价。”秦逆无视了在前身那高高在上,此刻却对自己满眼哀求女人无助的眼神,神情冷漠。
“好,我答应了。”权衡许久,二夫人狠狠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了下来:“十万两我可以给你,此事到此为止。倘若将来你以此事再做文章,那么即便拼个鱼死网破,我也会和你玉石俱焚。我吴家虽然比不上秦家,也还是有些能量的。”
无聊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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