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龙坐在公交车上，给两个小鬼讲解手机该怎么用，同时又给了两个小鬼一人一个小包，里面放着一些钱。

    “以后饿了自己去吃饭，放学自己能坐公交车回来吧？”

    “嗯。”

    两个小鬼给予肯定的回答，其实两个小鬼是记得回家的路的，昨天去找班主任借车钱，班主任却不放心两个小鬼自己回家，同时又怕高龙来学校接孩子，高龙手机也打不通，所以只能站在校门口等了。

    那个时候自己好像正在打架，所以没有注意到电话声音。

    对于自己昨晚杀了十几个人，而且都死得非常惨这种事情似乎对高龙没有产生多大的影响。

    高龙以前杀过人，不过杀的不多，杀了两个人，算上这次，高龙的手上已经有了十九条人命。

    想想自己第一次杀人，是在自己六岁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还在孤儿院，杀了那个人之后自己好像也没什么不适的地方。

    可能是因为，那个人本来就该死吧。

    倚在公交车的窗户上，高龙看着外边淅淅沥沥的小雨，忽然觉得有些冷。

    把两个小鬼送到学校后，高龙这才回到自己的学校。

    坐在座位上，高龙看着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喷着口水，心中愈发烦躁。

    下课后，高龙这次并没有趴在桌子上睡觉，而是走到了旁边的阳台上，淋着小雨，点了根烟。

    这是高龙上高中后第一次在学校里抽烟。

    高龙这层楼并没有办公室，高中的老师也很少在下课时间到班级上来，高龙不用担心被老师发现。

    高龙一来抽烟，本来还在阳台上嘻嘻哈哈吹牛逼的学生们都走开了。

    有的是因为不喜欢烟味，但又不敢和高龙说，有的则是害怕高龙的。

    阳台连着楼道，在楼道上走上走下的，看到高龙，都纷纷绕开。

    “哟，龙哥抽烟呐。”

    高龙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全校会用和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的，只有自己的那个同桌。

    “你胆子多大啊，抽烟去厕所抽啊。”

    “我要的是烟味，不是屎味。”

    蜀道：“……”

    “什么情况，心情不好？”

    高龙没有回应。

    “嘛，男人嘛，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心情低落的。”

    高龙倒是并不否认蜀道的这番言论。

    “烟有那么好抽吗？”一个女孩忽然从蜀道旁边冒了出来。

    高龙一愣，说道：“还行吧。”

    “给我一根抽抽呗。”

    高龙从怀里掏出一根给了女孩，又把打火机递到女孩面前。

    “你真给我抽啊。”女孩说着接过烟和打火机，“我也不会抽，点了玩玩。”

    接过打火机，放到口袋里，高龙吐出一口烟，抽完了，把烟头摁灭，随手扔在了地上，高龙走回教室。

    蜀道则和那个女孩有说有笑的。

    上课后，高龙把手机放在桌肚里看小说，蜀道却突然递了张纸条给他。

    高龙打开纸条：刚才那个女生怎么样？

    刚才那个女生？

    高龙抬头望向第二排靠墙的那个位置，正是那个跟高龙要烟的女生。

    好像是叫，陆心语吧。

    因为长得挺好看的，所以高龙还是有印象的。

    高龙在纸条上写：什么怎么样？写完便扔给了蜀道。

    蜀道看完后啧了一声，随后趴在纸条上唰唰写着什么。

    高龙接过纸条：感觉啊，你不觉得她蛮好看的嘛？

    还行吧。

    高龙把纸条递给蜀道，蜀道看完后瞥了高龙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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