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继续参加比赛的,这样可以吗?”
“你一个人?”利扬天问她,“你一个人怎么参加?”
“我……其实也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先例,但是只要学校不勒令我退赛,我就还想继续参加,”因为我不甘心,还想无论如何再尝试一下。但是报名是和学长一起报名的,所以学长,就算你不在身边了,还能允许我以队伍的名义继续坚持到最后吗?”
“……”
陈涉呼吸更加不稳,眼眶也跟着微微泛红。
既然参加了比赛,当然就一定要认真对待。
半途而废这样的事情,我绝不接受。
这些话,是当初叶真衣刚找到他的时候,他亲口跟她说的。他并不是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可是,可是……
“你不会明白的。”他低头,抓了一把前额凌乱的发,喃喃道,“我也不想放弃啊!但是从到大、一次又一次,无论怎么努力,无论怎么努力始终都赢不了……这种感觉真的很累,很累!我再也不想继续下去了,这种感觉谁都不会明白的!”
“夏,真的,带姑娘先走吧。”利扬天道。
“陈涉身体不好,需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嗯?”
……
来的时候明明还是艳阳天。
但风云突变就是那么快,窗外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淅沥雨。
利扬天留下来陪着陈涉,叶真衣和夏浮生则从陈母惊诧怪异的眼光中,问陈家借了一把大伞。
十一月初的雨,淅淅沥沥的寒凉刺骨。
踩着水花缓缓走着,明明很冷,伞下的叶真衣恍惚地伸出手去。看着那细的雨点,心里默念着冷一点、再冷一点好不好。
或许再冷一点,雨水就会凝结成冰,就会变成白雪的温度。
明明呼吸进来的每一口空气,已经很冷了。她却禁不住幻想,如果此刻下下来的是雪,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气息?
忽然间,没有防备地一阵如早春般暖意袭来,带着淡淡的柑橘香。
叶真衣之前其实并没有感觉到必然的寒冷,直到这一刻,直到被突如其来的温暖引得百骸千肢传来细密战栗时,才发觉自己早就已经快要冻僵了。
缓缓回过头去,近处,是夏浮生好看的脸庞。
微笑一如既往像是五月的太阳,解开了自己厚厚的风衣一半揽住了她。
“不冷了吧?我看你都有点发抖了。”
“……”叶真衣恍惚点了点头,缓缓的,眼底竟浮现出一丝雾气。
“真衣?”
“呃,真衣真衣,你怎么了?”年轻人马上就慌了,“你你你别哭啊?是不是刚才学长惹你不高兴了,是不是他凶你你难过了,就……下次见到我帮你说他。就,还是有别的什么不开心的,你跟我说啊?”
“不是,没有不开心。”
叶真衣喃喃摇了摇头,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刻是怎么了。
“我就是……还是不明白。我不明白陈涉学长,真的不明白。”
“怎么会只是因为觉得赢不了就会放弃呢?我本来以为他一定不会放弃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啊,就连华洛受伤鼻子不行了都没有放弃,他却为什么……”
“我没有埋怨学长的意思,”她说着,越来越委屈,“但我就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一声雷鸣。雨声稀里哗啦,一时间越来越大。
夏浮生拽着叶真衣跑到路边一个关掉的店面下,尽量拿那雨伞替她尽量撑住挡着风。直到风雨渐,才在她耳边低低地、很努力道:
“因为真衣,大家是不一样的。”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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